“那时呢？”气息在游走，忽远忽近。

“……中箭的时候觉不到，那会儿心思都在别……”梁茵间了，咽渴求，“后便麻木了，又昏昏沉沉地烧着，醒的时候少……”她忍得艰难，手攥了拳，魏宁摸到了她手上绷的力，大发慈悲地退开了些，丝绦缠上她的腕间，被慢条斯理地收束。梁茵松了气，力也放松了些，她向来比魏宁力大，有些时候忍得辛苦却还是会疼魏宁，还不如被缚住。

魏宁扯了扯手中的丝绦，勒些许红痕又松开些，追问：“然后呢？”

梁茵只得接着：“……最疼的时候是箭的时候，虽是服了沸麻散，但并不是就知不到了。箭有倒刺，时候久了伤有些生腐，得用刀剖开血把箭掏来，再将边缘的腐刮去……很疼……几个人一着我才能……”

这个时候，魏宁终于打完了结，自后拥上来，吻落到颈间，压着梁茵的肩引她俯。不过是到这里，梁茵已说不话来，息藏在间，顺从地垂首，额到榻上，肩背塌去让烛光将她整个人照亮，浅浅的疤缀着，反而生些许隐秘的艳。

手摸上腰间，拨着柔的腹，描摹着腹间地一伤，吻落在颈间，先是如的柔，柔得心都跟着了，渐渐地吻的力越来越重，化为啃噬与撕咬。躯压上来，同样灼的躯贴到了一，像是燃起了火，她们都是柴薪，在烈火之中相拥。

梁茵在魏宁微微颤抖，后腾起的是一只饥饿的兽，尖锐的獠牙贴在她颈后最脆弱的地方，挑衅的气息侵犯着武者岌岌可危的防线。那是她亲手释放的兽，那些用来喂养兽心的委屈、不甘、痛恨、绝望积攒了那么多年，不是转便能烟消云散的，到了最后也只能由她自己接着。就像她上的疤，她们之间有过太多的伤，结了痂留了疤，横亘在那里，层层迭迭的，底是藏起来的隐隐疼痛。她晓得，魏宁也晓得，亏欠的总是要还上的，伤的血也要重新生才会真的好起来。因而魏宁对她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指尖沾上，闯，神魂跟着震颤。梁茵咬牙，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浪。

这时候魏宁舐过那条几乎将她一剖为二的旧疤，问：“这是怎么来的伤？”

梁茵不敢开，只怕一开就是止不住的息。魏宁却不允，指尖沿着伤痕从肩到腰间，到腰间的时候轻轻一勾，梁茵便颤得更厉害，忍不住要逃，却被一把扣住，顺势得更更重。

“嗯？”魏宁轻笑一声，“你喜我碰它，是么？”

梁茵得更厉害了些，却咬着牙不答话，魏宁变本加厉，着她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冲撞，冷声：“说话。”

梁茵已要被上山巅了，哪还说得话呢，魏宁落在耳边的话反叫她将牙咬得咯咯响，额抵着床榻将全都绷了。魏宁却不愿就这般满足她，手来，听着她因忍耐而生的气声，拍拍她的，又问：“怎么，不能说给我听么？”

梁茵艰难地从望与空虚里把自己来，着气回想，断断续续地答：“元平二年……查个案……撞上案主雇了一群江湖人护卫……两败俱伤……差就死在那时候了……”

魏宁满意了，再一次闯来，比之前更野，在半空中接住梁茵再次将她推。梁茵闷哼一声险些跪不住，被魏宁搂住腰才不至于趴去，背后的双手拉了丝绦，让丝线在腕间勒的红印。她快要耐不住了，眸赤红，颅一时仰一时蜷，将的被衾。最痛苦最难耐的时候，她咬住了被衾，气息一颤一颤。

魏宁坏心地勾指尖，不肯叫她登，着她的肩将全压上去，命令：“不要忍，声。”

梁茵颤得更狠，她自然是喜的，魏宁的摸魏宁的威魏宁的亲吻魏宁的撕咬，她都渴求。过往独自度过的夜晚，她不是没有试过想着魏宁自渎，甚至她试过自己扼住自己，可总也得不到满足，她好像在饲养魏宁本心里的兽的同时把自己驯服成了魏宁的猎。

猎。血。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