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方为学着老妈的模样，把香在烛火上燃，一把的香上面燃起了火，不能用嘴的，他轻轻用手把火苗扇灭，于是白的烟带着特殊的香气，从线香上飘了起来。

“……”

儿时都是一起玩一起大的好友发小，时光荏苒，一年又一年，大家都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再见面时总是少不了一些慨的。

“哦！好！”

炮仗声响，飘起白烟，落了一地的红。

“去两排炮仗，一会儿一起去山上拜神，等回来再去村里的祠堂拜。”

方为和徐采苓很多都不认识。

老妈从小竹篮里拿来两排炮仗递给他：

方为拿着炮仗，用香着灰的引线，然后丢在院门的空地上。

方为净手，走到八仙桌前，老妈拿过来一炷香递给他。

“这是阿为吗，几年没见都成大帅小伙了！上初中了吧？”

他稍微站在老妈后一的位置，老爸也同样了一炷香，一家三诚恳地祈福拜神，最后把香香炉里。

空气里特有的年味儿，更加郁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阿娟，你们家都好了吗？一起去山上啊。”

“好啊，一起去，今年早了一！去年得太晚了！阿锋跟你去？”

“这是骟的刘大爷家的大儿，叫刘伯！人在粤广那边当大老板呢！”田喜兰说。

走到村时，阿胜和他老妈

田喜兰斟茶倒酒，上香烛，手里捧着香火，诚恳地祈福念叨。

倒是田喜兰和邓喜娟基本都认识，许久未见，自然少不了寒暄一番。

“我会的！我会的！”

方为疑惑，一想不起来这是谁了。

走过村的祠堂，面前的空地上已经铺满了鞭炮燃放后的红纸衣，这里人好多，都是比较早的，去山上拜完妈祖后回来这边拜的，而且有不少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大抵都是些早些年就离岛去闯，过年回来老家拜神的人。

其实聊来聊去无非就那几个话题，‘都拜完了啊？’‘啥时候回来的呀’‘啥时候回去呀’‘家里的孩上小学了吗上初中了吗’‘成绩怎么样啊’‘工作怎么样啊’之类的。

的清晨里，鞭炮声响个不停。

“手上的，别哒哒的。”

在方为家完炮仗没多久，隔徐采苓家也燃了炮仗。

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田喜兰隔着围墙笑眯眯地问：

因为还要赶着上山拜神，大家都各自有事，便不多闲聊了。

“他在家看火呢，还有鸭和鹅要卤，我让阿为跟我去。采苓，你也一起去啊，跟你妈好好学学怎么拜神，不然以后到你接班了，你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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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什么大老板，工地的土工罢了！好好读书才是！辛苦钱难赚啊！”

徐采苓当然要一起跟着去呀，她最喜凑闹了。

“都过来烧香啊。”

不多时，两家人便一起挑着箩担发了，两位妇人在前有说有笑，方为和徐采苓则跟在她们后面，同样兴致。

方为这才想起来了，懂事地笑了笑，打招呼：“刘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