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我要回去了，也喝不完。”

昨天就写好啦，本来今早你跑步的时候就想着让你带回去的，结果又忘了，年纪大了不记事！我去拿给你。”

……

她打开冰箱，拿一瓶可乐来，递给方为。

“喝吧喝吧。”

“不介意的……”

“你怎么年年问年年忘？”

“福星、照、满人间，祥云、瑞……啥字呀？”徐采苓磕磕绊绊地念着，毕竟是笔字，她多少有些认不来。

“吃过早饭就赶过来帮忙鸭啦！一会儿收拾完还得去拜神呢！别得太晚！”

“那也行，阿为啊，屋坐，叔公这边打扫一卫生。”

“什么蒙！我知的！”

像村里的这些自建房，每年需要准备的联自然不止一副，比如大门的对联就跟厨房的对联不同，无论是上面的对句还是规格大小都不一样，至于一些门神、年画、福字、窗等东西就更多了。

“剩给你喝吧，我没对嘴喝的，你应该不介意吧。”

“没事，我帮知意扫一蛛网。”

“哈哈，顺手的事啦。”

联作为传统文化中用于庆祝新必不可少的一件品，除了装饰之外，也同样代表了新一年里的好愿景。

“嗯，勉算你蒙对了一次。”

方为笑了笑，拉开可乐拉环，没有对着嘴，隔空把可乐倒来，咕噜咕噜地喝了几，顿浑舒。

两人一起把手里的联打开来看了看。

剩还有半瓶，一气喝不完，骑着车也不方便拿着，便又递回给柳知意。

清，还好甜。

“不着急叔公！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我再拿就行！”

趁着大扫除搞完，方先锋也熬了一锅浆糊来，叫上方为一起，父俩一块儿贴这些年红了。

“那这个，我家的，风送千家乐，喜气盈门万事兴，横批：满人间！这次总没念错了吧？”

方为微笑看着贴满年红的家，终于是有过年的气氛了。

方为今天依旧起了个大早，不过今早就没有去跑步了，他得在家里帮忙杀杀鸭杀鹅。

站在院的光，少女看着他骑车离开的背影，拿着他喝剩的半瓶可乐，也小小地喝了起来。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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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拿着联跑开，找她老爸贴联去了。

把远叔家的联拿给采苓。

柳知意接过他剩的半瓶可乐。

采苓有些尴尬地挠挠，好像是这样比较顺一……

打扫完各个角落里的蜘蛛网，方为又帮柳知意把晾晒在院里洗净的家搬屋里摆好。

“祥云瑞霭绕门，福星照满人间，横批：五福临门！”

回到家，家里的大扫除也基本都得七七八八了。

“好，知了！”

天才刚蒙蒙亮，岛上就已经闹了起来，寂静的清晨里，偶尔能听见远响起的鞭炮声。

忙碌了近一个小时，新符换旧符。

除夕

“给你喝。”

“知了！”

徐采苓白了他一，又好奇：“这个是哪句在右边，哪句在左边来着？”

“又不是天天过年，一年来肯定忘了呀。”

“一般上联在右，联在左。”

“这哪能好意思让你帮叔公家活哩！”

方为带上柳叔公写好的联，跟柳叔公打了声招呼，又给柳知意挥了挥手，便骑着车又回家去了。

冬日的午后并不寒冷，少女得俏脸红扑扑的。

“……你念反了吧！”

一月二十三号，除夕。

扫蛛网确实不算什么大活儿，方为拿着掸在扫蛛网，柳知意则洗了抹布在桌椅和窗。

两人一边活一边聊天，见着现在自己家中，跟自己一起家务活的方为，少女心中莫名有特别的亲切，好似他也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似的。

但不得不说，有方为陪着一块儿，这些繁琐的家务活儿时，都变得有劲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