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听说你新买了一条狗，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一个星期后，现在厄徳兰赫尔还在适应期，她现在还在应激危期，看到陌生人可能会压力飙升。”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放手里最新一期《柏林数学杂志》“弗兰克·韦伯的论文被撤稿了。编辑写了声明，措辞很严厉，并且向原作者致歉。”

我翻看了杂志，声明的末尾还加了一行“本刊即日起暂停接受弗兰克·韦伯的任何稿件，为期五年”，署名是编辑全编委，带着日期和公章。

“学术委员会那边呢，你知吗？”

“听我父亲说召开了急会议，昨天上午刚结果。弗兰克·韦伯前几天提了‘因个人健康原因申请离职’的辞呈，但学术委员会，没有接受，明确表示必须走完调查程序，否则柏林大学学术信誉会受损。他现在已经被停职。他之前一直批判别人学术不端，结果他自己就是最大的不端。不过，我担心韦伯家族那边会不会攻击你？”

“他们现在的专注力在如何生存呢，正在沉船的人没有力气攻击岸上的人。”

“那我就放心了。娜，你的案审在什么时候？”

“周二。”

“那我一定回去，一定要帮你发声，即使请假也要去。”

午菲利克斯找到我。他的脸依旧不好看。

“你和父亲现在关系还是不好吗？”

“我父亲也开始参与这件事了，不过不是关心我们。我之前说过韦伯家是新兴工业资本家，我父亲现在打算收购他们家的厂。弗兰克·韦伯的论文被撤稿，韦伯家族在媒上发表被曝光信用危机。他们的机械厂现在境很尴尬。他们家比老牌企业起步晚，基本就浅。他们的工厂主要承接柏林周边的小订单和几份关于纳粹的合同，没有福克斯家族稳定的线合作。现在信用一旦受损，供应商开始要求预付全款，银行也在促他们提前还贷，他的几个纳粹合作者也开始评估他的可靠。之前那些因为≈039;关系≈039;维持的合作方，现在都在评估风险。父亲说，韦伯家族撑不过明年天。他们的工厂设备新，厂房位置好，如果以目前低价收购，调整一生产线就可以纳福克斯家族的生产系。他说这是一个机会，不能浪费。我当时问他，关于娜的这件事，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收购工厂，难没有其他话想说吗？”

“你指的其他话是什么？”

“我认为他应该先问问我们怎么样了。我当时说‘娜了正确的事，把造谣者霸凌者送警察局，让一个抄袭者付了代价，你现在想的只有生意？难你就不能关心其他事吗，哪怕是关心我在这件事中参与了什么。’”

“你父亲怎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