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祁霄没把话说死，他想了想，补充：“当然，前提是咱妈退休之前，没有再碰到老胡那样的案。要是她一不小心再立个功，那就不好说了。”

“嗯，好。”祁霄笑着把银甩回去，把温计装盒里收好，正好姚栀栀那边张罗好了，在喊他们父女去吃饭。

只能围着收音机，听听广播。

姚栀栀反手把鱼肚又夹给了他：“都发烧了，还跟我上演孔让梨呢？赶吃，鱼有营养，好得快。”

小月亮一把抢了过来，认真找到刻度线，读：“三十七度六，低烧。爸爸你还要继续吃药哦，要不然妈妈会着急的。”

家里还有两个孩，还是离他们远的好。

她的小叔就是这次调来嶷城的肖主任，要不然, 她也抢不到这样的好差事, 毕竟嶷城版社如今算是行业里的翘楚了, 同行都知，里了个特别厉害的主编，办的杂志火遍全国。

“嗯，她旁边那个阿姨帮她歉了。”姚栀栀把筷递过来，“你发烧呢，所以饭菜比较清淡，凑合吃吧，我这都好几年没有过厨了。”

主任一听，不好，得罪人了。

哎，慢着，今天除夕？祁霄到底是发烧烧糊涂了，问：“咱妈和宁叔呢？”

祁霄无奈，只好张嘴，吃吧吃吧，妻的除夕饭，多好。

吃完饭，一家四去前面，隔着院门问候了发烧的汤凤园，回来后就在一起守岁，因为本地收不到什么电视节目，所以姚栀栀一直没有买电视机。

祁霄默默叹了气：“咱妈确实年纪大了，不过她是烈属，虽然再婚之后会取消每个月的抚恤金，但是工作上面的待遇是不变的，她可以申请提前退休，再持两年就好。”

现在误打误撞, 因为女儿得罪了人家，她也觉得有疼。

他老人家的说法是，霄是着了凉才发烧的，没有什么传染，婆婆那边就不一定了，今年冬天格外的冷，会议室里不少人都咳嗽鼻涕呢，不好她是被传染的。

祁霄：“对啊，咱妈只是片区派所的所，提前退休问题不大。”

他便问了问姚栀栀：“女儿说你在飞机上碰到一个神经病？”

“那还好，到五十岁也辛苦了。”毕竟是民警啊，整天飞狗家里短的，消耗人的气神的。

他赶问了的经过，气得把筷一拍，训：“糊涂啊你这孩，这个姚栀栀就是嶷城版社的主编。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得罪她，开过年你妈妈去了版社工作，岂不是要被人穿小鞋？”

不过她虽然知上一任主编叫姚栀栀, 可她毕竟没有见过姚栀栀，飞机上萍相逢的, 也不好上来就问人家名字。

那还是别立了吧，怪吓人的，不过姚栀栀知，婆婆也是有上心的，要不然当初也不可能冲得那么义无反顾。

爆竹声中一岁除，新时代的脚步，近了。

无法原谅

同一时间，了飞机直奔舅舅家的母女两个，在饭桌上说起了飞机上的遭遇。

“咱妈也发烧了，连着开了好几天会，咱们这里又不供，她到底是年纪大了，会议室那么大那么空，不冒才怪了，宁叔在床前守着呢。等会吃完饭我陪你去看看他们。”姚栀栀本来是想带一公婆的年夜饭的，不过宁叔没让。

前面胡同，姚淼淼也亲自厨，给杨树鸣了顿晚饭，两再婚好几年，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守岁，那觉也特别的。

所以，这话就不说了，一切随缘，尊重婆婆的选择。

主编守寡好些年了, 这次回来，是从东北的婆家调动去嶷城版社当主编的。

“我知，她书上写了名字。”张扬跋扈的女人得意洋洋，“叫什么姚栀栀，还是叠字呢，装可。”

“只要是你的都好吃。”祁霄笑着拿起筷，尝了一清蒸鳊鱼，这不好的吗？葱姜蒜给得足够多，一腥味都没有，反倒是鲜得很，他把鱼肚上的夹给了他们母三个，自己专挑鱼尾手。

这况，主编的位置有多抢手, 可想而知。

主任放筷，蹙眉问 ：“你们好端端的坐个飞机，没事招惹人家什么？知不知那人叫什么？”

“提前退休？你的意思是，五十岁就可以？”姚栀栀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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