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担和王芳的死，就是那一记漂亮的耳光，而现如今，她握在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更是无声的掌声。

祁霄看着忙碌的女人，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从今往后，一路鲜着锦，向着康庄大奔跑吧，栀栀！

而此时的姚栀栀，显然跟什么鲜着锦没有什么关系——如果她手里的菜开来，勉可以算是，而她上的围裙，显然跟“锦”无甚关联。

但她就是很开心，哪怕炒菜的时候被油烟笼罩，也乐在其中。

在东北跟大哥他们团聚自然是很重要的，可是赶回来亲自照顾祁霄直到退烧也很重要。

两件事放在天平的两端，她已经了选择。

果然一个成年人，一旦有了家，妹兄弟就得靠边站了。

姚栀栀并不后悔，余生还很，很快就要改革开放了，经济会迅速腾飞，民用航空会空前繁荣的上升期，到时候想去东北可就简单多了，不像现在，需要求爷爷告的，才能买到机票。

也是运气好，东北工业发达，民航工业也领先国其他地区，要不然，她想赶回来还没有条件呢，等到火车慢吞吞的晃回来，只怕她要急心脏病来。

完午饭，她房间看了，星星正跟月亮一起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丹丹给的连环画，津津有味地看着。

姚栀栀笑着敲了敲门框：“吃饭了。”

祁霄赶起床：“今天二十几了？”

“今天除夕。”姚栀栀在围裙上手，过来扶着他，摸了摸额，好像还是有，她不放心，拿来温计：“你靠着量一，量好了再穿衣服，我去端饭。星星过来，帮忙拿筷。”

“来了妈妈！”星星赶把连环画妹妹手里，床来，踩上小棉鞋，颠颠地去厨房帮忙。

月亮还小，帮不上什么，脆丢了连环画，扑到爸爸上，也摸了摸爸爸的额，觉还是有烧，又直了，拿自己的额跟爸爸贴贴。

果然是还有发烧，小月亮嘀咕：“爸爸，你好笨啊，妈妈不在你就生病啦，还好你跟妈妈考上了同一个大学，要不然爸爸是不是要天天生病？”

哈哈哈，祁霄笑着抱起小乖乖，亲了一：“妈妈路上有没有哭？”

“没有，妈妈一路上都在看书，很安静的。”小月亮想了想，还是要跟爸爸告状，“不过坐在我们旁边的那个阿姨好烦，妈妈看个书而已，又没有招惹她，她一直在那里说个不停。”

“她说什么了？”祁霄没想到坐个飞机还能碰上奇葩，有好奇。

小月亮歪着脑袋，着嗓，像模像样的学：“哎呦喂，坐个飞机才几个小时啊，居然舍不得放手里的书，想必你是大学老师吧？”

祁霄又问：“那妈妈理她了吗？”

小月亮骄傲的摇了摇：“当然没有，妈妈才懒得理这人呢，继续认真看书。那个阿姨面上挂不住，就凑过来看了，又开始怪气，哎呦喂，你看的还是英文书呢，看得懂吗？你这也没有带词典啊，要不等会降落了跟我回去，我借一本给你？”

祁霄光是听着都来气，不禁皱眉：“那个阿姨是个神经病。”

“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小月亮立起了学鹦鹉，“妈妈直接骂她了，你神经病吧，我看什么书要你？飞机是你家开的？有病！”

祁霄痛快了，不愧是他老婆，战斗力就是，他继续问：“那个阿姨呢，跟妈妈吵了吗？”

“没有吵起来，跟她一起的那个说她了，不知是她妈妈还是什么人，反正她没敢嘴，乖乖坐自己位置上去了。”小月亮想了想，补充，“那个说话的时候，温声细语的，看起来人很好。”

“是吗？那她跟妈妈歉了吗？”祁霄没办法据这一特征推断对方的份，不过，这年坐得起飞机的，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估计是哪个单位的小领导，要不然，那个年轻的女人也不会一副在上的姿态。

好在这小领导都比较注重社会影响，所以在外一般是不想惹事的，个歉就可以平息事态，何乐而不为？

小月亮的回答验证了他的猜测：“歉了，她说她是从东北调过来工作的，正好这边有个亲戚好多年没见了，脆过来一起过个年。”

“是吗？什么工作？”祁霄量好温了，拿温计，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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