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她的人，笑似银铃，婉转动听。

完这些，付鱼忍不住地舒一气。

摸着摸着，想找的东西没找到，倒是先意外碰上孟迟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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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微悬空的姿势，让她的神志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找到，手一捞，拿着递给总算安分得不再踹被的孟迟羡。

付鱼哑声：“应、应该在你脚边。”

孟迟羡蹙眉。

“逗你的，连看都不敢看，真要替我穿的话，你就能心如止了？”

“我呢？”

她也没找付鱼讲话，一脚搭在堆成条的被上，另一只脚则踩着床里侧的白墙。

孟迟羡没接，她明显寻到了逗对方的趣味，神似勾似媚地撞上她：“你帮我脱的，不应该由你再帮我穿上？”

孟迟羡换装完毕，终于能够掀开这条惹她厌的被。

呼一滞，神微暗，刚要迫自己遗忘，听见后传来声音。

小网站里老师很多，国外的都有。

温的掌心探被底，开始往前方摸寻。

付鱼不敢形容手中有多令人不释手，她只是慌张把手收回，顿了几秒，又视死如归般重新往前寻。

有关恨的知识，她都是通过那些小网站学习的。

屋又安静来。

本以为考验自己的会是如何让孟迟羡到舒服，没想到最后本该的没有，折磨自己的，反而是看似不起的平常小事。

如同瞎在黑夜里抓耗一样，抓了半天，终于抓住那条自己亲手剥来的小布料。

作势就要将睡裙被底，再自而上地替她上。

老师们在行笔算之前，通常都会先算一番。

孟迟羡开始试着分析刚才和付鱼恨失败的原因。

付鱼默不作声地转背向她，听着后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脑中不受控地又想起那朵靡/艳之。

“好。”

正所谓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了却不知自己败在哪里。

孟迟羡懒得动：“你再帮我找找。”

付鱼一，应声：“好。”

孟迟羡夺过睡裙，好心提醒：“我要坐起来了，你不遮一自己的睛吗？”

老师们大多是双人合作教学，这样可以更直观地教给好学的学生们应当了解的恨知识。

一只冰凉的手钻了来，住了她。

“既然不了，那你回去睡吧。”

经过刚才那么失败的一遭，孟迟羡的困意彻底消失。

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回，她终于没再碰到不该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