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温和的目光，直直看向床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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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痛苦的孟迟羡，平生第一次失了眠。

付鱼满真诚：“你不是说人和丧尸没法朋友吗？我暂时研究不来将你重新变成人的方法，那就只能我也变成和你一样的丧尸了。”

付鱼也听她绪的不太对，估摸着她是又想到了那个“至”，有些懊恼，偏偏又没法直接歉，只好回了句晚安。

孟迟羡正因吃不到味而到郁闷，偏偏味还一无所知地诱惑着她，她一时有些恼怒，声音也就大了些。

毕竟这事算起来，对方一错也没有。

“那吧。”

在被窝底翻来覆去将近半个小时，那边被她的动静打扰得压起不了困意的付鱼，终于忍不住问：“你是因为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所以才睡不着吗？”

屋安静来。

刚才用语那般直白都没红过一阵脸的孟迟羡，这会儿不知怎的，听她这么蓄地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赧声：“嗯，我也不是重/的人，只是今——”

付鱼沉默数秒，改：“好吧，那在不确定以前，还是算了，我是真心想和你朋友——”

“睡了，晚安。”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适的，偏偏什么也不能，真是太叫人痛苦了！

语气里藏了不怎么明显的歉意：“不介意的话，你要和我说说吗？”

她表面潇洒，实则心里还是得很。

她被糟糕的绪裹挟，倒是忘了屋里除了自己，还有第二个人在。

孟迟羡：？！！

“所以你睡不着，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件事吗？”

想的不是那个“至”，而是刚才半压在付鱼上时，迎着月光看见的那张，格外漂亮的。

“说了有什么用？你又不和我，你别说话了，安静睡你的觉吧！”

孟迟羡不怎么礼貌地直接打断。

她不想再听朋友一词，这会让她想起那只人的最后一刻，骤然松开的手。

“那你就没想过，我要是一咬去，你直接变普通丧尸了呢？”

孟迟羡：“……”

孟迟羡脑中思绪万千。

她冷静来了，想声缓解一被自己僵的气氛，话还没来得及说，被她吼了一句的无辜临时室友，先开了。

是当人当腻了？想和我一样，当个新型丧尸？”

她以为孟迟羡这么折腾，是因为自己害她又想起了不愉快的被背叛经历。

她诧异得连都开始打结：“你、你、你说啥？”

话落，她不禁因自己的迁怒而到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