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被她说得又慢又轻。

若不是孟迟羡的听觉有所化，还真不一定能捕捉到这句话。

付鱼解释完，又像摸了火一样慌忙把手收了回去，躲闪着对方意味不明的神，僵声：“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只是和你说、说一事实。”

又是一阵轻笑。

笑声虽短，却能听得，主人的心明显变好了。

孟迟羡这回没有再倾靠近，而是直立一旁，带着居临的味，俯视着她，又问一次：“那要和我试试吗？”

付鱼虽不知原剧里不近人的反派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但她清楚，自己若是不给个答案，孟迟羡今晚一定不会罢休。

她不确定自己的回答会不会影响两人接来的友发展，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坦诚以告。

“其实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一见如故的觉。”

孟迟羡打断她：“虽然我上学时语文成绩不怎么样，但我还是知的，‘一见如故’放在这个境，不太合适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完，表一滞：“你该不会是要说，你是想和我朋友吧？拜托，我是丧尸欸，人哪有和丧尸朋友的，你怎么想的啊？”

付鱼忍不住反驳：“那人和丧尸那事儿，应当更是史无前例吧？”

孟迟羡轻咳一声：“新时代的女，就得改变历史的事，不对么？”

付鱼：“……”

“然后呢？你话还没说完吧？”

付鱼被她一打岔，倒是没刚才那么局促，僵直的也略微放松一些。

“我是想和你朋友，不是、不是想和你那事儿。”

“所以你是拒绝的意思了？”

付鱼神闪烁，低低地嗯一声。

“好吧，你既然不愿意，我当然也不能勉你，毕竟这事，还得是你我愿才行。”

孟迟羡耸肩：“那就算了，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睡吧。”

她往床的方向走两步，后传来付鱼小心翼翼的问。

“那我还能和你朋友吗？”

孟迟羡也没回：“不能，我说了，没有人和丧尸朋友的，今天能留你住一晚，已经是我额外破例了，别想得寸尺。”

很快来到床边，刚拉开被钻去躺好，又听见从沙发那边传来的低问。

“那你咬我一吧？”

孟迟羡：？

她不知话题怎么得这么快：“你脑真的没问题吗？我是丧尸，咬你一，你还想活？”

“被其它丧尸咬，我肯定活不了，如果是被你咬的话，我还是有可能活的。”

孟迟羡：“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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