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等烛龙现。”李勰沉声，“黄玄真是个绝对的谋家，靠神力，他不是烛龙对手，甚至不是师父的对手，靠权，他可以借刀杀我。虽然还没有找到证据，但我怀疑，姑母用我的剑刺杀你，多半就是黄玄真的指教。”

乌岚听得心惊。她想过太昌公主为什么杀她，没想过另有幕后主使。她低，“我知他不可信，其实你没来之前，我也在梳理，我就是……”

“我没有责怪你，我是——”李勰离她近了些，语气也松了些。“事涉你的安危，我没有试错的机会。”

乌岚明白他的担忧，可她仍然觉得，即便黄玄真真的图谋不轨，她也该听听他的说法。当然不是为了理解或认同他，而是经由他的说法，清更多真相。

“想不想吃馄饨？”李勰忽然问。

“啊？”

“乌小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天，还没有吃过特。”

这氛围，他的提议实在太突兀，乌岚终于忍不住抬看他。

李勰瞬时笑了。“西市人太多，鱼龙混杂，不方便。坊就有馄饨铺，安的馄饨和乌小印象中的馄饨，可能不大一样。”

乌岚本来不饿，被他说饿了，于是了。

23、

在现代世界，年节期间，餐厅大都关门休假，安店肆都在营业。

乌岚今天听鸿胪寺少卿提及接待议程，才知后天就是元日，回纥使团原本早应该京安置，同其他番贺正使一起朝贺，不知何故，拖到元正前一天京。

这件事，她还没来得及问李勰。

外面天气恶劣，没几个行人在外逗留，李勰又特地挑了间人少的馄饨铺，要了两碗羊馄饨。

馄饨上桌，乌岚一看不同，碗里哪是馄饨，分明是饺，用汤勺盛起一只，薄馅厚，确实又像馄饨，妙的还是馄饨汤，看上去格外清，闻起来却格外香。乌岚自认不是家，等不及细致欣赏，连忙趁吃，鲜得都要咬断了。

最朴实的味最珍贵，乌岚是吃到安馄饨才真正领会。在她的世界，的鲜往往需要另外一些调料，吃太久，都习以为常了。再看前的馄饨，连葱都没有，乌岚三五除二就吃了个底朝天。

吃饱饭，乌岚心神既定，和李勰走店肆，决定把刚才戛然而止的话题敞开来聊。

重回卫宅，她郑重表达了自己的观，关于她怎么看待黄玄真。为了说明自己的行动并非全不考量后果，她特别提到：“今天黄玄真也请我吃饭，我当时很想去，不是因为真想吃什么，而是好奇皇家观集吃饭是什么形，可我更清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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