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江，“你们人类怎么认路，你就怎么认，用脑和睛记。”

乌岚听他语带嘲讽，禁不住：“帝江难不是用脑和睛记路？”

帝江轻笑一声，“尊驾忘了，小神本并无脑和睛。”

“……”

有帝江带路，二神兽赶到裕勒都斯，迎接乌岚的，是一片阒寂无人的草原。

要不是昨天她和李勰待过的石屋、应龙劈的地、牧民生活的痕迹都在，乌岚简直以为来错了地方。

她想过或许周围有结界，于是腾俯瞰，以应龙的神力，除非有维度比她还的神兽，否则不可能设置她看不见的结界。反复确认过后，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回纥先锋军和牧民一起离开了草原。

一极的挫败袭中乌岚，负面绪加剧了她对饥饿的知，应龙似乎不满她久不给自己喂，已经连续数次暗中攻击帝江，要吞他而后快。乌岚饿得没力气，看快要压不住应龙，连忙化作人形，在满地狼藉中找到半块饼，急忙掰碎，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帝江静静站在一旁，良久才：“骨里果然还是个人类。”

乌岚没接话。

“你这样弱，如何能与烛龙抗衡？”

“烛龙不吃饭，也弱。”

“你饿得这么厉害，早该吃了我。”

半块饼吃完，乌岚没饱，继续埋觅。帝江见状，状的肢不知从什么地方卷了块带骨的羊，扔到乌岚面前。

坦白说，他把骨扔过来那一刻，乌岚严重到被冒犯，觉他像在喂狗，但她很快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捡起羊就吃。多了白兰苞和菌人孢之后，她需要驱动更的意志力来压制应龙，见李勰以自命胁迫烛龙，乌岚心知，相较于言语冒犯，失去“方向盘”的控制权更可怕。

“若叫其他上古神兽看见，应龙只怕会颜面扫地。”帝江。

乌岚大吃完羊，：“人类才讲颜面，应龙不讲这些。”

“这会儿又说自己不是人类了。”

乌岚不理他。

“你拒绝吞兽类，为何却愿意吃羊，羊难不是兽？”帝江又。

乌岚这会儿慢慢填饱肚，隐约猜到帝江故意拿话激她的缘由，沉静：“当人的时候就吃羊，习惯了，其他兽类我吃不习惯。至于我到底是人类还是应龙，没那么绝对，看况。”

帝江一时没有再接话。

祭完五脏庙，乌岚集中神沿着河边搜寻，想要找到先锋军离开的线索。

帝江悄无声息地跟着她，“你可知烛龙想什么？”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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