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魅指的是灵力排第几。”孟极接话。

乌岚走后，为行路方便，兽众俱都化本来形，土蝼开路，赤狐走中，孟极兽殿后。

散逸层是大气最外层，乌岚知这个知识，从没觉得散逸层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乍听烛龙问起，不由：“我们是不是不能继续往上？”

当然，再严格的检验，对烛龙和应龙来说，没什么意义。

“能，但是会死，对吧？”

阿藏的问题，老土蝼思索了好半晌，：“凡上古神脉之神兽，自是神形越大越厉害，应龙上神没来前，帝江应属天山之王。至于其他神兽，要区分三界，土蝼在走兽界，排名靠末，有时，连鹿都能屠我族类。”

烛龙发一声轻笑，“乌小怕死？”

一开始，他的飞行轨迹毫无规律，那架势，像是要飞大气层，直奔太空而去。乌岚也是在跟随他飞行的过程中发现，到达一定度，极其不适，烛龙似乎也受到这不适，掉了个，飞回地表。

二龙一前一后，飞城市。乌岚知这座城市等于现代的吐鲁番，想到这里居民大多是鼻目的外形，因此，见到街上人，她并不特别到稀奇，反而是城市的繁华程度大大超乎她的想象，街市氛围，闹得没有一战争来临前的征兆。

“散逸层的滋味怎么样？”烛龙。

带路土蝼总共三只，两只青壮年走在前，老土蝼居中，乌娘化龙飞走后，却只有老土蝼不住回望，阿藏不明白为何独独老土蝼会有这痴念，心不由生几分好奇，：“老土蝼，我且问你，土蝼在这天山，排第几？”

“排第几，作何解？”老土蝼问。

“正因土蝼卑小，才要投靠神。烛龙应龙相继现世，天山神兽先前还当是谣言，譬如那帝江，没把上神放在里，妄图与应龙相抵，最后发现不过是以卵击石。”老土蝼。

时值午后，昌城几城门都排着的队伍等待检验，有城、有城，现守卫森严，常人难以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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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乌岚追逐的闪电，实则是烛龙。

老土蝼咩咩笑声来。

阿藏哼了一声，“没叫你打趣到我上来。”

“土蝼这般低弱，你倒敢去找乌娘。”阿藏。

“这么看来，土蝼虽然灵力不济，能在天山立足，靠的是脑。”

“只要乌小想，就能。”

“不错，”老土蝼悠然，“小的同狐魅一样，自知微小，才要狐假龙威。”

乌岚随他一起徐徐降，直到方现昌城的面貌，他的飞行动作终于平缓起来。

烛龙没接话。

“神君不怕死？如果不怕，为什么不继续飞大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