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刚才袭击我的刺客是谁了，对吧？”乌岚问烛龙。

同。所以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那我跟你抗争到底。”乌岚毫不犹豫地说。

乌岚没有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向思考他提问的意。随后，她说：“我不了解，也没在这生活过，说不上来。”

烛龙耸了耸肩，“这是太昌公主正在谋划的事，你去找她抗争。”

“这个时代，弓箭程最远不到两百米，看那堆箭矢落，不是平，是自往低。附近没有地，只能是飞兽，能在空隐形潜伏，没被你发现，是上古神兽。”

乌岚不想再以龙形游走，临时俯冲向地面，显人形。她没预期烛龙会跟来，结果他居然还跟着她。

烛龙微微变，中飞快过一绪，乌岚没来得及捕捉。很快，他面如常，：“假如是呢？”

“无意解释，你也不必相信，但我并没有杀金乌。”烛龙用一难得认真的语气。

从某一个角度上来说，乌岚认同他的说法，然而此时浮现在她脑中的念，不是认同，而是震惊：“你想推翻这个世界？”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时代和你生活的时代，本质一样？”

“我找你，不解闷，谈合作。”

乌岚收回观察他的视线，低沉默。

“愿听神君见。”

“神君如果觉得无聊，还是去沙女国找狼女解闷比较好。”乌岚学他的招术，想刻意激他离开，不无讽意：“我这个人，不太解风。”

烛龙嘴一扯，好像听了个笑话。“乌小吃醋？”

“你没杀他，他是自己选择的死亡，对吗？”乌岚讽。

烛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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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岚确实想说什么，没说。她觉得和烛龙讨论现代话题，有空中楼阁的悬浮。她决定田野调查，也是因为察觉到自视角受限，她对世界的理解本来就片面，应龙的神兽份，加剧了这片面，她在这里遇到的所有生灵都对她毕恭毕敬，此以往，她的视角只会越来越，越来越悬浮。她想，在公开审理前，哪怕只有短短两天，她需要看到沙女国的更多切面。

“我说过，我分得清你和李勰。”

“请说。”

印象中，他一次这样漫无目的地跟踪她。乌岚立时提起戒备。

“见谈不上。”烛龙小幅度摇了摇，神寡淡，看不任何绪。“只是刚好待过两个时代，顺便继承了李勰的过往，叉对比，发现本质一样割裂，到都是斗争，世界只会越来越无聊。”

他们一起，沉静地走在一条沙脊上。

“先问你，前这个世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