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六支箭齐发，是怎么到的？这个上古神兽带了十六个弓箭手吗？”乌岚疑惑。

“不是只有弓箭手会箭。”烛龙，“乌小不是才学了拟态行为？认知边界还没拓宽？”

乌岚听懂他的揶揄，但她暂时不想和他计较，想到他更懂上古神兽，趁着他有聊兴，她故意放低姿态：“我只是普通人，认知很有限，还请神君多多指教。”

对她的奉承，烛龙反应平平，似乎并不受用。

就在乌岚以为不会从他中听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时，却听烛龙：“这个世界的上古神兽，狭义上来说，是形态各异的奇兽，但从广义上理解，神形是维度存在，你不妨把它想象成一个有生命的空间，可以是任何形状。这些空间有智识，能从其他生类上学会技能，或模仿、或寄生，拥有近似于生的形态。你认为的弓箭手，可能只是上古神兽模仿人类弓箭手——我指的是，仅仅拟态十六双能箭的手，而已。”

烛龙语速平缓，不带任何，叙述的还是一件象事，乌岚却到大开界。

“补充一，智力发展到这程度的上古神兽，不多。”烛龙，“和在稚川袭击我的，大概隶属同一阵营，极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他不仅懂模仿、嫁祸，还知挑你我防范意识薄弱的时机。”

他说的，刚好也是乌岚猜测的，至此，她终于明白他跟来的用意：“神君随我走这一路，是想找我谈合作，一起对付他？”

烛龙转过看了她一，“本来是，后来不是。”

“后来是什么？”

“解闷。”烛龙，“和乌小聊天，比我想象的有趣。”

“我不吃这。”

“随便。”

这时，乌岚隐约听到一声短促的鸟叫，立刻想起这声鸟叫来自谁。一扭，见烛龙正在观察她，也不知观察了多久。

“走了。”烛龙。话音刚落，他又化作一阵若有似无的红雾，消散在空中。

和烛龙的这次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收获，乌岚心却始终拉响着警铃。半个小时前，她认为烛龙没有行刺嫌疑，此刻，她改变了想法。她被羽箭攻击后，烛龙第一个现，主动加寻找凶手的队伍，不着痕迹地摘清了自己的嫌疑。在经典推理小说中，这样的人，往往才是真正的凶手。

此外，关于他对她的试探，假如他要推翻世界，她会如何。她并没有接受他的说法。尽烛龙初衷绝不是教会乌岚思考，他的建议却很有效，让她学会从他的动机发，思考他的行为逻辑。找到祖龙，借龙族奇宝变是他的目的，或许只是表象目的，变之后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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