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岚想到过这，不由问：“一旦离开沙女国，她们就是逃犯，不怕被捕？”

“近些年边境动，边兵自己都逃亡，何况妇人。逃去，她们还有机会回家，留来，就得过上与野兽为伍的日，正经人家的娘，过不去。”

大漠一望无际，乌岚知，平原并不是沙女国的全貌。

乌岚想起采红说沙女国的男人都在山林、湖泊，想到问：“如果我想看到一群男人，是不是只能去山上，或者湖边？”

燕九娘失笑，“上神想看一群男人？”

乌岚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有语病，她本意是想看看沙女国另一个别的生存现状，但这个目的，似乎不好和燕九娘分享，只好顺着她的话，模糊应了声“嗯”。

燕九娘笑意更，“不知上神青睐哪郎君？是貌还是壮，亦或二者兼？”

“有什么区别？”

“采红喜貌郎君，往府揽了许多。沙女国除小王之外，采红、采青、采黄、采蓝是四大首领，分别负责境四地方。采红负责南，南有境最大的湖泊，上神若想看貌郎君，去南湖最佳，今日晴好，他们在捕鱼。”

乌岚没想到这还能往聊，借打听男人的去向，了解到更多沙女国的人文地理。

沙女国土壤条件不适合耕，农作收成完全靠天吃饭，所以，植并非国主要粮来源，尽燕九娘有意保密，乌岚猜到她们习惯在边境掠夺各军辎重，以充粮库。为此，沙女国也常有战损，沙漠土匪不好当。

国粮匮乏，地倒还算充足，只是冬季旱，狼族会严格限制使用净。除了涉人族用，狼族还会严禁人族过度狩猎。人狼时间相过程中，彼此磨合了许多，尽诸多限制，使人族衣住行受限，人族尊重狼族对自然规律的掌握，狼族能预测沙暴，防范风险，还能借沙暴之力，为沙女国添丁加。

“等等，”乌岚想到一细节，“狼族能预测沙暴？”

“对。女王专司此事。”

“预测沙暴的，不是菌族吗？”

燕九娘一脸茫然，“菌族是？”

乌岚生怕她听岔，认真解释：“菌人，得像菌菇一样的小人。”

燕九娘摇摇，“不曾听说过这个族类，预测风暴的，一向是女王。”

乌岚脑中灵光一闪，“你刚刚说狼族能预测沙暴，女王是狼族？”

对乌岚突然显来的惊讶，燕九娘有些意外，合地了，“女王是狼族，血脉纯正的雪狼王。”

乌岚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先为主的错误。

大漠来客（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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