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娘面茫然，但很快，她笑着了，在最短时间为乌岚找来两匹。

乌岚曾和菌人老在谷地漫步，熟悉地形，骑上，等不及燕九娘指路，当先驾前行。得益于应龙神力解封，乌岚能用这验各类危险运动。

谷地外天地开阔，再往前是人族聚集区。乌岚放缓速，等燕九娘追上自己。

燕九娘一袭红装，服饰和采红差不多，却比狼女更有人类女的妩媚。昨晚夜太，乌岚看不她年纪，光线充足，九娘脸上岁月痕迹明显，但却一丝一毫没有影响她的。九娘和李执官那贵冷艳的状态截然不同，自有一婉约的柔，可看她骑姿势，又让人觉得，仅用柔形容她，实在太单薄。

两人迎着日，面朝旷野，任冬日寒风拂。“这是我和九娘第一次见面。”

燕九娘大约以为乌岚在提问，立即回应：“九娘确实未曾见过上神。”

“我知，我的意思是，一见如故。”乌岚解释。

燕九娘面上浮现笑容，“是九娘的荣幸。”

乌岚看她神，禁不住好奇：“九娘听了什么传言？关于我的。”

燕九娘看了看她，忽又移开视线，：“上神昨夜阻止狼族屠杀人族，救了叛逃者，并勒令执官当众开设公堂，审理此事。”

“听闻九娘是人族首领——”

“首领不敢当。若军中规制，士以三百人为团，团的，称校尉，九娘最多算个校尉。”

“九娘在军中待过？”

“回上神的话，九娘是贱籍，原属乐营，十岁起，便随军转过诸多州县。对军中之事，只知晓些。”

燕九娘说起自己过往，脸上没什么绪。乌岚却不想继续探问，转而：“我找燕九娘，是想向打探一件东西。”

“上神请说。”

乌岚，换作步行。

燕九娘跟了上来。

“我知你在大漠开客店，是为给沙女国抓男丁。你用媚草迷惑客人，趁客人半夜熟睡，再借沙门之便，把他们运来沙女国。”乌岚。

“上神是要追究九娘罪过？”

乌岚摇，“我想问九娘，能不能送我几株媚草？”

燕九娘像是松了一气，“媚草难得，沙女国都是量为用，九娘手上并无存货。”

“采红说媚草来自姑媱山，据我所知，姑媱山是一座世外山，只有神力极的上古神兽才找得到……”乌岚适时停来，她想试探女王的份和去向。

“媚草究竟产自何，九娘不太清楚。人族是从狼族手中领来媚草，外捉时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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