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但事实如此。”来人坦然，“那是一匹回纥，颈披了甲，是轻骑兵的。周边大概发生过战斗。”

乌岚愣了愣，居然无言以对。她毕竟不能要求猫鹰跟着自己，一来显得太自大，她不一定能护人家周全，二来，一旦猫鹰真的易主，以烛龙的个，必然天涯海角追杀报复她。

“你是来找我？”

”窃脂认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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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岚避开尸残破的惨象，躲断裂的墙方，透过隙遥望夜空，虽然同时拥有人和龙的视角，她从未真正忘记自己是谁。

她很清楚，唐朝这场幻梦总会结束，就像烛龙说的，她是乌岚，不是应龙。

来人姿态从容地了。

大漠的雪，厚如鹅，却得静谧无声。

“可若不当神君的护卫，背叛他，与他为敌，岂不是更危险？”

乌岚走土墙，走向他。

空旷的大漠突然响起蹄声。

那人在客店前，找到被土墙压得仅剩四分之一的棚，系好了，来人用视线锁定乌岚的方向，径直朝她走来。

“你先站在那，别动。”乌岚。

“驱使烛龙会唤醒他。他的结界离这不远，我在半刚好遇到一匹。”

“你怎么知我在这？”

“直觉。”

来人照，静静站在雪地里，他的红衣缀在白雪皑皑的景观里，格外鲜艳。

他说话的语气、节奏，已经渐渐取信于乌岚。可是的说法，又让她有些迟疑，“刚好遇到一匹？”

“他很危险。”

“你和烛龙是怎么相的？”乌岚好奇。

她实在想象不到，为什么同一张脸、同一个声音、同一个，装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人格——她姑且也将烛龙的格归类为人格，他毕竟也接受过现代教育，还能随时引用唐诗。

“你和烛龙一，怎么还要骑？”

一番临时起意的策反行动，乌岚只能就此作罢。“你走吧。”乌岚对猫鹰说。

这到窃脂发愣，愣了半天，想起神君说要远离乌娘，急忙展翅离开。

乌岚弓躲在墙后，目光向远，很快看清雪夜来客是谁。

周遭的静默骤然让她到后怕，自从在稚川和烛龙碰面打斗，乌岚再也没有回过现代。那担心自己一觉睡回现代的隐忧逐渐退去，转为另一未知的恐惧，这场幻梦因为周遭死亡气息萦绕而变得真实无比。乌岚不知幻梦何时结束，应龙还会带她去哪里。

两人相距不到一米，乌岚停住，上打量他，觉得他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