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躬了躬，“尊驾请说。”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发现附近有散落的民居，我们救不活，牧民或许可以。”

孟极拱手，“这便发。”

“等一。”乌岚视线转过孟极和阿藏，“你们知不知姑媱山在哪？”

孟极闻言，率先摇了摇。

阿藏想了一会儿，：“我曾听娘姥姥说过，姑媱山是世外仙山，若无仙兽指引，寻常类无缘得见。”

乌岚不再发问。

孟极正要驮着四个伤患离开，大漠忽然雪。倒塌的客店无法休息，乌岚和阿藏只好随孟极一起发。

战时期，边境生活的牧民自保都很难，本无力搭救陌生人，还是孟极现原形相迫，牧民才答应救人，至于救不救得活，只能看天意。

凌晨时分，雪得更大，乌岚以前从来不知，沙漠居然也会大雪。

阿藏和孟极俱已歇息，乌岚化龙形，悄悄离开牧民毡帐，直奔燕九娘客店而来。

积雪覆盖住倒塌的客店，乌岚在上空看到方有一群不知名生，形状像鱼，却了四肢，聚在一起啃噬尸，似是察觉到应龙行迹，没等乌岚现，它们便慌忙逃窜，眨间匿迹于黄沙和白雪之中。

乌岚不敢多看尸，俯冲至一沙土成堆的角落，拎一只羽洁白的猫鹰。

大概是应龙能量冲击到她，猫鹰在乌岚手上不断挣扎，发独特的啼叫。乌岚想起之前在稚川城，就是这啼叫声数次提醒她注意危险。她想了想，：“我可以放过你，但你不能跑，否则我会再把你抓回来，你知我抓你很容易吧？”

猫鹰用力。

乌岚放开她。

窃脂迅速退离到一丈开外，一边打冷颤，一边警惕地看着乌岚。

“你是烛龙边的护卫，”乌岚，“你是在这等他？

窃脂，又：“神君并未命我等他，我只是，追不上神君，自己留了来。”

“他来这里什么？”

“我是属，神君行事，从不向一个护卫说明。”

“但他还会回来找你，对吗？”

窃脂摇，“我不清楚。”

乌岚笑了笑，“你对他很忠诚。”

“神君待我也很好。”顿了顿，窃脂语带定地说：“我绝不会背叛神君，乌娘若是不满，可以杀了我。”

“你放心，我和你们神君不一样，没那么喜杀生。”

窃脂困惑地看着她，“既如此，为何抓我？”

“良禽择木而栖。”乌岚，“你是只纯良的猫鹰，不该跟在烛龙边。”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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