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级别的神兽，见了我，只会躲，不会蠢到来杀我。”烛龙，“凶手想杀的，其实是李勰，想想他被放逐的理由。”

乌岚没接话。她记得这件事，有个法术的国师占卜，说李勰的存在会威胁帝位，还有李氏王朝的国祚。

不知不觉间，烛龙踱步到乌岚边，大概因为他自己周边的落叶都被踩完，一时没注意，走近了她。

却见他了鼻，问：“你带了香？”

“没有。”

“白兰香。”

他的神一向漫不经心，这时却有几分少见的凝重。乌岚不解：“白兰香怎么了？”

“先告诉我香是哪来的。”

乌岚想了想，想起昨晚她问稚川君，以后怎么找他，稚川君笑意盈盈地说：“乌娘有我的信，想见我，只需对它轻唤，无论在何，我都会立刻赶来见你。”

自袖中取白兰，乌岚退后几步，向烛龙展示：“稚川第一天，他们给了我这个，说是稚川代币。”

见到玉白兰，烛龙脸遽变。“这是洛域特产的鸣石，神兽把神力施注在里面，能让它备一些特殊功能。——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窃听。”烛龙，“那位杜上公就有一只。”

乌岚受惊，手一松，玉白兰掉了，即使陷落叶堆，它仍白得显，让人无法将之和窃听联系在一起。

“怪不得他们那么准地选在我受伤的时候偷袭。”烛龙驱动一神力，卷起地上白玉，以不容打断的力量送不远的江。“原来是乌小被算计，牵连了我。”

得知玉白兰另有用途，乌岚大震惊，撼动了她刚对稚川君建立的认知，一时没顾得上为自己辩驳。

“怎么看上去很意外？”烛龙，“或者你真以为稚川是个世外桃源？”

“如果那块白兰真是窃听，确实是我掉以轻心。”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你想听什么？”

“合作。”烛龙，“他们到这个地步，意图很明显，我们的恩怨可以过后再算。”

听他提合作，乌岚心怔了片刻，：“你想怎么合作？”

“三条公约。一，解决稚川君和他的盟友之前，我们停战；二，稚川君及其盟友相关的信息，我们共享；三，在稚川的这段时间，我们中的任何一方受到攻击，另一方协同作战。”

乌岚想了想，“既然是合作，公约不能是你单方面提。”

烛龙闻言，一歪，向她递来个“请说”的表。

“停战协定，我接受，信息共享也可以。至于第三条，要看况。”乌岚沉静，“此外，我也有条件。”

“我可以让你见李勰。”

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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