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到稚川第四天，乌岚从宿醉中醒来。

昨晚和稚川君喝到后半夜，乌岚断片了，尽全程防备稚川君，她还是估了自己的酒量，也低估了草庐私藏的酒度数。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喝断片，醒来不禁有些后怕。后怕归后怕，要说后悔，乌岚倒没觉得，正是这样一顿你来我往的松弛酒局，她从稚川君中获知不少信息。

宿醉引发痛，乌岚走房间，经过主屋，见一青衣背影正在打扫，认那是伍士，她没声打扰。

厨房升起炊烟，粥米香气随冬日早晨的清风来。乌岚往灶间走去。

草庐厨房建在西侧，另外一座稍矮的房。乌岚到时，里面满屋蒸腾的汽，山居老人在灶上忙，山猱在灶忙。山猱尖，率先发现乌岚，惊：“尊驾醒了！”

山居老人也看向她，“乌娘昨夜喝了大酒，可有哪里不适？有醒酒汤。”话毕，老人睛往山猱上转，还没开吩咐，山猱会意，立即站起。

“吾去给尊驾端来。”

话虽这么说，灶间门小，乌岚堵在门，山猱带讪讪，好半天没敢近她。还是乌岚及时明白它的意思，急忙退到一旁，给它腾足够空间离开。

山猱动作快，乌岚刚和山居老人简单寒暄了两句，它就送来醒酒汤，乌岚喝过，意识清明了一些。

随后，伍士来到灶间，大约是饿了，视线直勾勾地伸向山居老人手上的包，“这毕罗拌的可是馅？”

“不错。”山居老人。

“新鲜猪？”

“伍士不吃猪？”

伍士连忙摆手，“伍某什么都吃，只是好奇，一大早怎么会有新鲜猪。”

山居老人将好的包放蒸屉。“桻送来的。”

伍士思忖片刻，“草庐那些陈酿、脯……山的玩意，也是桻送来的？”

山居老人动作一顿，“这……老夫倒没想过，先前以为是屋主留的。”

“伍某今早打扫，发觉草庐各类品，消耗颇多。”伍士，“观昨夜形，草庐访客盈门，络绎不绝，伍某想不通此间货从何而来，还以为在稚川城，有仙人施法，没成想，竟是走货的桻。敢问老先生，那桻可是日日上门？”

“自老夫来到此地算起，是的。”

“可这山崎岖坎坷，间有云遮雾绕，分明有仙人设了奇门遁甲之术，常人难以辨识。”伍士，“伍某是托了仙君指路才上到此。昨日同老先生攀谈，知您是有猿猱相助，至于乌娘，本就是仙姑，那桻是如何寻到山路，上山送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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