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琥珀再来，就不去给棘霓讲故事了，只沉默不语往啸云台走。棘霓也忙起来，要么去修灵阁修炼，要么去藏书楼读书，竟是一刻也没闲着。有几次两人路上遇见，琥珀先转躲在了后面，像是心虚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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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常在河边走，琥珀的狐狸爪到底还是踩了一次。某次她去凡间逛正月市，看见河里一盏游龙灯栩栩如生，心里莫名的喜，便追了一路想着捞来拿给那人看看，却没想追的太迷，误了观，被四结界阵法一压，嗷的现了原形。

阁主掂了琥珀一缕发在指尖绕了几圈，神丝毫未变，“为着遇见琥珀你呀。”

提起阁主，琥珀瞬间怂了，不是怕阁主发怒，而是潜意识里，怕他看见自己这么不堪的一面。青瓷看着她的神变化，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像是把琥珀一切挣扎的绪尽收底。

彼时正是一场好才罢，琥珀看着阁主此刻心不差，便放调，柔柔媚媚贴了过去，语气半真半假，“阁主，您当初是因为什么才化为男呢？”

“你！”琥珀立起一双目，艳绝的一兽类凶意，“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是了，陷去的，是自己啊。

“琥珀啊，”青瓷悠悠开，调里端的是一幸灾乐祸，“双修，无非是你我愿，互利共赢，不存在什么。阁主和我之间是如此，和你也不会有特例，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私的——可是琥珀你，是在嫉妒其他女妖么？”

琥珀看着阁主未达冰冷底的笑意，虽然知这不过是阁主随敷衍，却也只能顺着台阶而，“那琥珀真是三生有幸呢。”

琥珀张结，连一句“我没有”都说不来，手指用力绞了衣角，关节都青白。

“在蛇妖的地盘上对我怎么样？”青瓷笑的云淡风轻，“你怕是没见过阁主生气的样吧？”

度大相径，然而青瓷也不恼，不亢不卑笑着回答，“外面野狐狸闹得太凶，我怕吵到阁主清修，去收拾一。”

青瓷笑走了，留琥珀一脸空白愣在原地。

那时候琥珀以为，两人就这么逢场作戏，彼此心知肚明；等自己修第三尾，或者等他厌倦，自己就离开这里，另寻一块风灵地继续修炼。反正只要天男人没死绝，她琥珀就不可能无可去。

能抓住三四百年狐狸的士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开坛法镇压一气呵成。看琥珀一雪白好就要成为围脖和手，众人蓦地雷声闪电大作，重黑乌云卷着猎猎狂风，翻近，顷刻雷雨加，怒风狂号、暴雨如注，噼里啪啦砸的人睁不开来。

啸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