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这东西啊，我怎么能说的准。”他似乎开始赌气了，“无非是似是而非的大廓，加上询问者对号座的心理，所以怎么看都有理吧——其实不过是一派胡言而已，运气好的话可能准个五六分吧。你以为预言真的那么容易咯？那我还不如去买麻瓜彩票……”

——公主说，好。

“所以刚刚破军和黑王后是你编的吗？”我恼羞成怒。

“那……还是不行？”他讷讷问。

“你走吧。”我从咙里挤声音。

他捧着晶球，看起来大失所望，“你不愿意引荐我吗？我还以为……”

我的手指在袖中合拢，指腹在骨扇锐利的边缘，似乎已经了血。我大脑嗡嗡作响，心如擂鼓，一颗心几乎要从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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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继续看牌。”

我朝后一躺靠在椅背上，仿佛浑的力量都被走了，四肢冰凉。

“我也要讨生活啊，”他叹息一声，看起来颇为苦恼。

“这是黑王后，”他依旧笑嘻嘻的，“背叛的话，当然是背叛黑王啦。”

我绝不能把这个神经大条却又意外锐的预言家放在里德尔面前，但是也不能让他的预言能力被别人得到……虽然杀了他可以解决问题，但是他的格却十分讨喜，我不去手……

斯图尔特一缩脖，似乎这才想起来那些关于黑暗君主的血腥恐怖传闻。

他似乎有不解，“我是斯图尔特莫特斯克呀。”

“你这小脾气，”我无奈摆手，“真到了那个人面前，怎么死的都不知。

“……背叛？！”我意识打了个哆嗦，“背叛……谁？”

“你刚刚说的，有多少可信？”我反问。

我的手指无意识抓了桌角，“所以呢？”

“你到底……是谁？”我这么问他。

桌面上，那晶球里的黑王后变成了一只黑王冠，不停有黑火焰在王冠镂空纹之间动燃烧。

——女巫告诉公主，只要她在午夜时分用蜡烛照着王，就能看到王所隐藏的真相。

“服从和背叛。”他说。

“它代表了什么？”我有不安。

我几乎要颤抖着逃跑了。

“结合星辰的星轨，”他挠着脸，似乎自己也不十分确定，“我觉得你还是不过问那个秘密为好，毕竟你要小心啊，那些不可揣测的凶运，和动不安的星轨，如果有什么变故，很容易就烧起来啊。”

我盯他半晌，“你还真是无遮拦。”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一拍桌反驳我，“命运这东西不就是这么虚无缥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