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苦恼，“那我应该怎么问？嗯……我知了他所隐瞒的秘密，究竟是好是坏？”

“这倒是差不多。”他搓了搓手，把手里的扑克牌洗了一遍，在桌上摊开。“选一张吧，随意就好。”

我伸手翻开一张——黑桃王后。

“啊啊，”他似乎很惊讶，“居然到了黑王后，你可真是不得了。我的牌很久都没有被过黑王后啦。”

“这不是好兆吗？”我有张。

“说不上好坏，看况。”他收走我手里的牌，在指尖耍了个样，啪的一声把牌拍在了晶球上。那牌居然被了去，牌面上的黑王后活了似的，在晶球里不停旋转起来。然后他抛起那团银线，另一只手杖一挥，那团线骤然散开，像是缀连不断的星辰似的悬浮在我们，闪烁着朦胧微光。

“每个人都对应着一颗星辰，”他喃喃，“让我看看……”

我也抬去看。不是人类的我，也会排序在人类的回之中吗？

“奇怪啦，”他找了半天，挠着愁眉苦脸，“你的星星怎么这么奇怪？”

“我有星星？”我惊讶。

“你这是什么话，每个人都有星星啊！”他用杖拨那团浩渺星河，指着北斗七星的末尾说，“你看，这是破军——”

“破军？”我微微挑起眉，“你是东方的占卜师吗？真难得能听到这个说法。”

他瞠目结，“你……你怎么知？”

“一知半解而已，”我摇摇，“请不要在意。”

他踟蹰半晌，再次开时已经换了称呼，“这是摇光，运凶，杀气溢，命数耗，伤人伤己，主乖张暴，所以……”

“这可不像我。”我打断他的话。

“这不是你，”他一挥手，指向破军星旁边，那是一颗十分小的星星，“你的在这儿呐。黯淡，朦胧，充满不确定，命途多舛，还有……奇了怪了，这个说法你早都死了……”

我咳嗽一声，这个无遮拦的预言者才如梦初醒，“抱歉——可能是我记错了——”

“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我说。

神经大条的预言者这才切主题，“你的星星受到摇光的照耀，星轨被影响，本来是能久闪烁的星星，似乎有一次燃烧殆尽的趋势呢……所以想要久，就要要摒弃影响……”

我沉默半晌，问，“星轨可以改变吗？”

“这可说不准。”他起来去扯那星河，那些璀璨的星辰重新化成一银线，被他绕成一团袋。“到底是命运决定星辰，还是星辰影响命运，我可不敢妄定论。”他坐回桌边，朝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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