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醒来后想了很多，有关你的，有关我的。】我用恍惚的语气轻声说，【你要成王，我要修仙。你说我是你王座的阻碍；可现在想来，你又何尝不是我人世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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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化……”他重复了一遍我最后那个词语，慢慢的，一字一字的念来，像是要在里面咀嚼我真正的意图。

卢修斯刚想说话，我抬起手制止了他，“不用这些证明，没关系了。你先去吧，卢修斯。”

【是的。】我轻声回答，【我是你的累赘，我阻挡了你的步伐——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这一，愿意主动把自己从你的路上挪开，你不是该兴吗？】

【那天晚上杀我的人到底是谁，我不想知了。】我慢慢挲着他的手腕，那里有脉搏在苍白如玉的肌肤有力的动，【但是既然不是你所为，那么他们的目标不止是我，还有嫁祸于你，暴你的所在……你要留意。】

“我们之间，已经开始恶化了吗？——或者说，这是恶化吗？”他脸苍白，我也说不好这是他绪所致还是他一直都是这么冰凉毫无活人气。

脸侧的手向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力逐渐加大。我没有睁开睛，继续说了去，【我会永远记得，是你带我看这个世界，我也愿意用一切回报你，可是当我们成了彼此的桎梏，还不如放手，让一切停在还没有恶化的程度。】

脸侧的手微微搐了一，像是要握，最后却仍旧无力的舒展了。

里德尔猛地一推，我朝后退了几步，扶着墙站稳了。抬看向他，他亦是目不转睛看着我。

里德尔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卢修斯，“那天我并没有任何对于棘霓的暗杀命令，你可以作证，是吗？”

“你会留来帮我的，是不是？”里德尔追问，像是要迫切的确定什么。

卢修斯看了一里德尔。里德尔的肩膀向垮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神却依旧波澜不惊，示意卢修斯可以去了。

里德尔抿了抿嘴角，脸似乎不那么苍白了。他伸手想要摸摸我的，手腕却被我轻轻捉住了。

【我信你，】我极缓、极轻的把侧脸贴在了他的手心，闭上了，【但是……我很累了。】

等房间里再次剩我们两个人，我开打破了沉默，【你没必要让卢修斯来说什么的——你看，这五十年，我哪件事，没有信你？】

我不敢睁开看他的神，脆一气，一鼓作气说了去，【你的路不需要与障碍，我的路也只能我自己走，所以，不如就此……别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