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笑了，因为我觉到他的气息也随和了来，不过一秒，我的杖一挑，无声的钻心咒瞬间窜了他的。

他生生受了刻骨的疼痛，咬住失去了血的，缓了几秒，才从我毫不留的咒语里回过神来——不得不说，他的意志力很悍，我本以为没有人类能承受住我用了全力的钻心咒的。

“我知……你不相信……”他话语间带着微微的息，“但是，那的确不是……我的命令。”

【我已经无所谓了。】我说。

他怔住了，似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脸上仍旧带着刚刚遗留的欣喜痕迹。

我有意兴阑珊的笑了，就好像有另一个我浮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闹剧，悲喜与我都没有关系了，【我们到此为止吧，两清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里德尔语气冷了来。

【字面意思。】我语气平静无澜，【这五十年，我一共只真心实意哭过六次，一次为阿布，一次为卢修斯，三次为你，一次为一条大黄狗；我在德国死过一次，究其原因，是你；就在前不久，我又在死亡边缘徘徊了一圈，只因为挡了你的路……】

“那不是我！”里德尔打断了我的话，神有些焦急。

【我还没说到‘不是你’的那分，】我冷冷回应，【我说的是禁林那分——这么说来，你欠我的简直数不过来了。】

“欠你的？”里德尔语气突然尖锐起来，“我给你一切，我教你所有法，是我把你带了这个世界！现在你说我欠你的？”

【那么我还你的也已经够多了！】我提了声音，【再这么去，我有几条命都不够你折腾！】

“你这是要离开我？”里德尔压低了声音，怒意几乎要实化了。

【不，】我回答，见他神稍缓，才继续说了去，【我只是想清楚了而已。你的王座之侧不需要，而我的路也不需要同伴。我们本来都是冷血动，却非要凑在一起取……不觉得可笑么？】

“你——”里德尔一句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响起，他一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门开了，卢修斯走了来。

“大人，”他向里德尔微微鞠躬，递上一份文件，“那天在场的三十六名死徒的名单和家族关系已经整理来了。”

里德尔几乎是用夺的接过了那份名单，匆匆浏览了一番后递给了我。“你看，”他语气里隐约带了一份急切，“那天所有在场的人里，我没有和任何一个……”

“卢修斯你先去吧，”我转向等在一边的卢修斯，笔迹平稳，“我还有事需要单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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