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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凭什么要我拯救他(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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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路远琛……唔……”

被路远琛抬起吻住嘴的时候,崇岭就知这一关自己过了。

早上被闹钟吵醒后,崇岭跟着路远琛迷迷糊糊地到了野营地,车后抬起一看,发现竟然是个尔夫球场,这才迟迟想起来,这帮人不是野营,而是野餐。

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容上的差距可就大了去了。想来也是,这帮的少爷小来玩,哪儿会愿意真在哪个山区老林里风餐宿。

野餐的日选得不错,风和日丽,太在天上挂着,倒也不算特别,风一,带着树叶的梭梭声和草叶儿的味

球场的服务,崇岭靠在门的书架旁,两手揣在外兜里,看着路远琛站在前台笑着与那球场经理不知在说些什么,他闲得无聊,盯着球场经理的嘴语,读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真不是这块儿料。

最后还是看和动作,看来了经理是在给路总介绍野餐的地方,和安排要坐的尔夫球车。

没过两分钟,一个白白瘦瘦球童打扮的青年就一路小跑了过去,不知说了什么,崇岭只看到他手一伸,朝门外的方向指了指,应该是要发了,于是站直了,把两只手也从袋里拿了来。

路远琛走到他的面前,看了他一:“打球吗?”

崇岭愣了一,反应过来:“不太会尔夫。”

路远琛,转对跟在后的经理:“球杆就不用带了。”

“好的好的。”经理看着好像对崇岭好奇的,好几次抬起来,想要朝崇岭这边瞅,看得崇岭直想笑。

等球童把尔夫球车开过来,崇岭和路远琛坐上去,他才笑了笑:“你和楚少的事儿闹得不小啊,球场经理都能知。”

路远琛有些惊讶的侧过脸,旋即皱起眉:“你怎么……”

“他刚刚一直看我呢,估计想看清楚到底是哪号人撬了楚少的墙角。”

路远琛看了看崇岭的表,见他没什么生气的意思,松了气,低声:“你和他完全是两回事。”

“原来我和路总的未婚夫是两回事?”崇岭挑了挑眉,心里却在说完这句话后吓了一

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说这句话。

路远琛笑了一,握了握他的手:“用不着吃醋,那都是圈传的。我和他连正式往都没有过。”

吃醋?

他吗?

崇岭突然有,瞪看着路远琛,嘴动了动,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脆保持沉默。

让路远琛觉得他在吃醋,是一个非常好的增加这段可信度的手段,毕竟只有真心对待了、付了的人才会吃醋,人要不在乎你,你随便和谁上床亲嘴都无所谓。

崇岭心里的剧本,或多或少的也安排了几段和吃醋有关的剧。但……不是今天,也不是这么演的。

什么鬼。

觉从路远琛那个雨天现在他租屋门之后,有些东西就开始脱离崇岭的掌控了。

崇岭摸了摸袋,想要烟,却摸了个空,只能不着痕迹地叹了气,转看周围的景

尔夫球车开不快,这慢悠悠的速度刚好适合欣赏景。这座球场位置偏僻,远就是一座不知名小山脉,远看此起彼伏,衬着蓝蓝的天,还好看。

风徐徐地拂面来,四周很静,这样的环境让崇岭很快就忘了刚刚奇怪的绪,慢慢放松了来。

前的树林很快就路过了,尽竟然是一片宽阔的湖泊,在光的照耀,那片湖宛如明镜,澄澈地倒映着四周的景,风一,便将那景皱。树叶草叶摇曳,一切都有令人心旷神怡的

崇岭靠在车座上,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多年都没去放松旅行过,里那焦躁沉闷的觉好像也被风给散了,都不需要尼古丁的辅助了。

他侧过,发现路远琛竟然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这一转,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意外。

崇岭先回过神来,有好笑:“我好看吗?”

路远琛也笑了笑,握着崇岭的手指伸开来,然后重新扣住他的手,这一次是十指扣。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来玩,却是和“任务对象”。

崇岭移开了视线,实话说,他真的很不能理解路远琛这人。他们才见面几次?认识都没多久吧,自己勾引了两,主动接近,说了两句甜言语,然后……就喜上了?

就能确认自己是他的真了?就能带着自己到宣传他们的关系了吗?难路远琛就从没想过自己是在骗他,或者三分钟度的可能吗?之后分手被自己甩了,多丢人啊,他从没想过吗?

就因为喜

为什么啊?喜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崇岭脑里从没一次过这么多个问题来。

对他而言,喜绪,都实在是太……陌生了。他嘲笑路远琛连“”是什么都不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

无法理解。

崇岭想,自己这冷心冷肺的人,大概是永远都搞不懂路远琛这人的大脑是怎么个回路了吧。

他看向车外的景,景还是一样的景,却因为他心中的茫然多了几分空旷的觉。

他动了动嘴,无需声,系统已听到了他的心声,蓝星星悄然无息现在他的面前。

崇岭瞟了自己和路远琛握的双手,终于还是问了心里的那个问题:“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拯救成功?”

他之前以为,只要让路远琛上自己,拯救自然而然就能成功。可他现在却忽然觉,事并非如此。

星星冰冷的机械音缓缓:“每个人的拯救都是不同的。拯救可以是亲,也可以是友,是理解,是嘈杂人世间可供栖息的安全一隅。拯救,其实是一心灵上的解脱。”

解脱?

崇岭笑了笑,要这么算,路远琛上一世一死了之,不也算是一解脱?

:“所以,我要成为他的‘解脱’?”

星星却没有再说话,绕着他轻轻飞了一圈,随后消散。

崇岭问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也得到了回答,心中的茫然却分毫未少。

耳边隐约地已传来了不远的笑闹声,想来是已经到地方了,于是收敛了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在路远琛的手心上

路远琛也回了他一:“到了。”

的确是到了,只见一片空旷的大草坪上,已经立起了好几个遮伞和棚,烧烤炉已经架起来了,几个穿着服务生服饰的男女正在炉旁忙活。路旁边的地方还停了辆房车大小的餐车,应该是用来制作简餐和倒酒的。

草坪上,明显是过来玩的年轻男女大约有十几个,崇岭一就看到了贺凡还有之前在酒吧见过的那个路远琛的发小。

他和路远琛从两边车,脚还没站稳呢,就听到那边有人喊:“路少!路总!”

崇岭朝路远琛看了一,球童已经把阻隔在他俩之间的球车开走了,他清楚的看到了路远琛古怪的神

崇岭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看,咧嘴笑了

是楚赫。

崇岭还没来得及说话,路远琛就先一步开:“我不知他今天会来。”

崇岭笑了。他都猜得的事,路远琛会猜不来?这话说得也太……

然而路远琛却真的沉了脸,拿手机,拨了个号码去。手指在手机背面敲了敲,明显的在隐忍怒火。

“路哥。”崇岭意识到路远琛不是在开玩笑,路远琛恐怕早就在圈了警告,在这前提主办人还请楚赫来,那就是明摆着在给路远琛难看。他走到路远琛边,搂了他的肩膀:“别生气。”

路远琛没说话,他这电话只播去不到十秒,那餐车里已经冲来一影。

影跑得很快,冲刺似得到了他俩面前,总计时也就五六秒。等他停来,崇岭才看清这是位一米九多的方脸壮汉。

方脸壮汉上还系着粉的小围裙,呵呵笑着:“路少。”然后一转脸,和崇岭对视。

崇岭想了想,对他笑了

方脸壮汉与他对视一会儿,又低看了看他搭在路远琛肩上的手,好像终于是明白了什么,小声的骂了一句。

“草……真对不住,路少。”方脸壮汉扯了上的围裙,皱起眉:“妈的,哪个孙和我说楚老二和你闹了矛盾,让我今天当个中间人……”

“哈哈哈,方程,我和你说什么来着。”何风良从那边走过来,笑的:“让你不听我的。”

方程皱着眉:“我这不是寻思着路少和楚老二关系……”

他的话骤然截断,又飞快地看了崇岭一

崇岭心中竟然有。看来这位叫方程的哥们商堪忧,但智商还是有的,没把话说完,不错。

路远琛的肩膀,路远琛叹了气:“……让他现在。”

方程张了张嘴,脸上掠过一丝为难,但在得罪路家和得罪楚家之间选一个,这本不需要思考。何况这事儿本来也就是他办得有问题。

在心里把了这馊主意的人骂了两遍,方程团了团围裙,招了招手,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走过来,接过了他的围裙,又把他的手机递给了他。

就在方程准备拨号的时候,崇岭才终于开

“算了,没事。”崇岭笑着:“一起来玩的,别把心得太糟。”

似乎没想到他会开,方程和何风良都愣了,朝他看过来。

路远琛沉着脸:“没必要?”

路远琛这会儿烦的,之前圈传他和楚赫订了婚,楚赫是他的未婚夫什么的,他一直懒得。现在算是被回旋镖打了个正着。楚赫背叛了他的账,路远琛还没正儿八经地算过,不过单是停了和楚家的合作,以及让律师去收回自己给楚赫的东西,就已经够楚赫吃一壶的了。

而且他也懒得再掰扯那些无聊的了,被一个直男轨男骗了,真不是什么值得宣传的事儿,何况他现在边的人是崇岭。

路远琛想想也是郁闷的,楚赫不躲着自己走就算了,竟然还敢现在他的面前。圈里这些人的脑回路也神的,自己理的时候那么大的动静,在他们里竟然就只是“闹了矛盾”。

自己在他们里真那么重么?

崇岭低凑到了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他今天会来,十有八九是想要向你求复合的。你要是拦着他赶着他,他心里就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觉得你赶他,是因为心里还有他……嘶,别掐我,恨和讨厌不也是放在心里么。”

路远琛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事儿说怪方程也怪,但就算没方程,楚赫恐怕也会找个机会再现在他的面前的。他看了崇岭一

崇岭笑了笑,继续:“今天其实是个好的机会,刚好让他看看,也让别人看看,到底谁才是路哥的真,嗯?让他死了心,其他的事儿之后再理。别让无所谓的人扰了心。”

路远琛看着他,半响皱了皱眉:“你不在意?”

崇岭:“其他时候吃吃醋就当玩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是看得来的,我又不是个傻。”

路远琛脸稍霁,也觉得崇岭说得有理,

说来也好笑,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还想着崇岭就是个路人,别让这么个无关要的人打扰了他给楚赫办得宴会。

这会儿却完全对调了过来。

方程在旁边张的等着,何风良也好奇的看着那边凑在一块儿耳语的两个人。只见崇岭垂着睛就那么说了一会儿,路远琛再转过脸来的时候,怒火和烦躁的觉竟然真的压去了不少。

他看了方程,方程赔笑:“路少。”

“算了。”路远琛:“走吧。”

方程松了气,再看崇岭,神明显又变得不一样了。

崇岭懒得猜他心里在想什么,搂着路远琛往草坪上走。

何风良赶上来,一通挤眉:“崇岭,果然又见面了,远琛一说要带人过来玩我就猜到是你。是不是得请哥们吃顿饭谢一啊?”

崇岭听他在说酒吧的时候他给了自己路远琛地址让自己送路远琛回家的事儿,笑了笑:“好,肯定的。”

何风良拿手机,崇岭在外袋里摸了,发现手机装在另个袋里,于是收回了搂在路远琛肩上的那只手。

还没等他把手机拿来,手腕就被抓住了。

路远琛看了何风良:“什么?”

何风良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加个好友啊,让崇岭请我去吃饭。”

路远琛松了手,崇岭把手机拿来,调了加好友的二维码,加了好友以后,却听路远琛幽幽:“之后我请他吃,你别请。”

何风良愣住,看了崇岭,却见崇岭一脸毫无意外的笑:“当然是我两一起请,我怎么会单独和你朋友去吃饭。”

何风良:……

他收回了手机,挑了眉,神从惊讶变成了饶有趣味。

这么久了,他还是回见到自己这发小吃醋。

吃的还是自己的醋。这可太有意思了。

路远琛一看他的表就知他没憋好,却也懒得理他。

他们来得算是晚的那一批,已经有人开始烤了。

几个人走过来和路远琛近乎,崇岭则站在一边和何风良闲扯。

崇岭往烧烤架那边看了,烤的都是穿制服的,富家弟们还在那边打牌和练尔夫呢:“这都是专门请的工作人员?”

“是啊,”何风良说:“从隔山庄找的人,方程那边的。”

崇岭笑了:“不自己烤,还叫什么野餐。”

何风良说:“你会?”

崇岭:“会啊。”

何风良:“哟,两手呗少侠?”

“那也不能给你啊。”崇岭笑了笑,转看向路远琛:“路哥,走,给你烤吃。”

路远琛转过脸,弯,那几个过来说话的人见状也识趣的走了,走之前还没忘用神将崇岭上扫了一圈。

崇岭对这些视线一律回以微笑。从车开始,聚在他上的视线就没散过,不过他在答应路远琛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所以也不算无所适从。

何况……说句自恋的话,了这么张脸,崇岭从小到大就没不被人盯过,看吧,多看看,也不会少块

崇岭找了个刚火还空着的烧烤架,刚站定,方程那边已经把围裙给他拿过来了。

崇岭笑着看了他一,方程低声:“刚刚的事儿多谢你了,我那边还有个单压在楚大那儿呢。”

崇岭:“没什么谢的。”

方程笑了笑,转让人把生送了过来。看来他一直注意着这边的事儿,看来崇岭是要亲自

路远琛和何风良迟一步过来,路远琛看了离开的方程,也没问什么。何风良在旁边看了会儿,也离开了。

这炉的位置不错,距离旁边的炉远,刚好给了他们两人独的空间。崇岭把放到架上,等待的过程中,他伸手从旁边的架上拿了几罐不同味的酱,每个放了几勺,调了个混合味儿的烧烤酱,刷在烤上。

他的动作很利落,路远琛忍不住问:“你之前学过?”

崇岭笑着:“不算学过,应该说过这一行。”

路远琛惊讶的看他:“打工?”

大少爷。崇岭:“嗯,上学的时候家里不给钱,为了不喝西北风,只好自其力了。”

说着,他给架上的翻了个个,然后抬了抬:“去拿个碟,尝尝我的手艺。”

路远琛转拿了碟和筷,崇岭把夹到他的碗里。路远琛低吃了一,随即睛一亮。

崇岭笑着问:“好吃吗?”

路远琛:“好吃。这酱是秘方?”

崇岭:“不算秘方。之前打工的地方老板研究来的,后来我据网上的帖又自己改良了。”

路远琛又吃了两,看崇岭还在烤,觉得不怎么好意思,低声:“喊个人过来烤吧,你也吃。”

崇岭笑了笑,朝旁边看了一,对他招了招手。

路远琛走近了些。

崇岭:“你喂我吃不就行了?”

路远琛愣了,然后真的夹了块,递到了崇岭嘴边。

崇岭微微低,张开嘴,吃了那块,笑了:“好,看来我的手艺还没退化。”

“嗯。”路远琛也笑了。他看着崇岭,心中有一前所未有的轻松的觉,连同刚刚看到楚赫的不快都消散了。

他低,却没发现,崇岭在吃完的时候,又不经意一般朝旁边扫了一

不远,楚赫的步顿在原地,面难看。

前段时间,他联系不上路远琛的时候,就知可能不对了,后面再听小人和他说有人过来问了她和自己的问题,楚赫就明白,路远琛知了。

但他自认对路远琛足够了解,路远琛真的是他见过的这些大少爷里对最优柔寡断的一个,他觉得,只要自己多求饶多哄几,路远琛最后还是会原谅他的。

毕竟路远琛边也没其他人了,他知自己是路远琛的“初恋”,也知路远琛有多孤独……而且路远琛真的把他的胃养得太大了,现在光靠自己和家里,已经无法满足楚赫质上的需求。

可楚赫没想到,只是短短一个多月,路远琛边竟然就有新人了。

他看着那男人意味地朝自己一笑,神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不由得攥了拳

“远琛。”

路远琛的动作一顿。

和崇岭一起说话烤的愉快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这个声音给搅散了。他放了手中的盘,转过了

楚赫朝这边走了过来,看着和以前没什么差别……这是当然的,也就过了一个多月而已,能有什么差别。

路远琛皱起眉,真有没想明白,这人是怎么还敢在自己面前现的。之前调查那个女人的时候,他也没让侦探刻意瞒着。

路远琛看向楚赫。

“别喊这么亲近。”路远琛,“今天是不想影响心,才没让你直接的。”

楚赫:“……给我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行吗?我好歹陪了你那么久,不能只犯了一次错,就把我全盘推翻啊,哪有这样的……”

他说得楚楚可怜,像是在撒

这暧昧的说法让路远琛忍不住皱起眉。他能觉到其他人已经朝这边看了过来,大概率正在好奇的研究这修罗场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儿,之后不知会怎么传他们……

崇岭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看不太去。

任务对象和任务对象的前任。两位在系统嘴里本该是注定在一起的人,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现分扬镳,现在还演了一场好戏来。

在猜到楚赫今天会现的时候,他就知十有八九会前这一幕。看戏的心态都准备好了,结果真到了时候,自己竟然看不去?

可能是楚赫这小确实太傻了吧。

虽然两人严格意义上,得事儿是差不多的。但一个是为了生命,一个就是他妈为了骗钱,对比之,崇岭觉得自己还是够格儿瞧不起后者的。

他低给烤翻了面,拿过路远琛放在桌上的盘,将都夹了去,然后看向旁边空闲着的穿着制服的青年,招了招手。

那青年立过来接过了他手中的烤夹,用不着崇岭吩咐,他已经拿起了那份先前调好的酱,刷到了新的上。

崇岭看他有力见,便没多,拿着盘站到了一旁,然后发现没筷,于是又走到路远琛旁边,把他的筷拿了。

路远琛回看了他一。崇岭回了个笑。

“你……”路远琛不知怎么,火突然消了,有无奈:“你是看戏呢么?”

崇岭:“我男朋友主演,不看白不看。”

路远琛怔了怔。

男朋友。

这三个字忽然就抚平了路远琛心里的烦躁,连被背叛被当成傻耍的恼火和愤怒也突然地就变得无关要了。

楚赫已经是过去式了,自己和他再废话那么多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本也就不是什么讨回场,想要报复,路远琛有无数方法,本也就没必要在众目睽睽之,在崇岭面前,和这人掰扯来掰扯去。

没必要,他也不在乎了。

路远琛看了楚赫,绪平静了许多:“是你自己,还是我请保安过来?”

……

楚赫走了。

崇岭把烤递到路远琛手里,低声:“我怎么觉刚刚那句台词那么熟呢?”

路远琛笑了笑,稍稍抬,在崇岭边亲了一

草坪上无遮无挡的,人也不算多,这个动作只要有心,谁都能看到。

,何风良了声哨,笑着朝四周看了一圈:“来来来来,方程,pos机拿过来!愿赌服输啊。”

“靠,”有人慨了句,从怀里拿银行卡:“那小谁啊,把路总迷成那样。”

何风良笑着:“你不如问问小贺同志。”

贺凡喝了酒,笑了:“我们公司员工。”

“员工?”那人明显愣了

贺凡:“和你们家合作的案就是他负责的。”

那人想了想,笑了:“是他啊,我刚看脸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呢,原来是个有真才实的。”又扭看了:“路总这次是玩真的?”

何风良叹了气:“什么这次,总共也就这一次,他和楚赫那玩意儿本就没往,就让你们传得都快结婚了,这次还把姓楚的搞过来添烦,等着看路总之后怎么收拾你们吧。”

那人笑两声。何风良转接过了pos机,让这一圈富家弟们刷卡。

--

事实证明,崇岭先前到发烧的努力是有价值的。晚上上了酒桌,喝了一圈,他发现这些完全没印象的公哥们竟然大多都听说过自己。

许是因为这一,这些人哪怕知了自己的背景不怎么样,态度也还是十分亲切,且明显不是那迫于路家威势才给来的客气,而是一实实在在的尊重。

看来那几个案给他们赚了不少钱。

喝完酒,已经是晚上十一多,再回去就太晚了。好在方程在这边有个山庄,早就好了招待的准备。

崇岭和路远琛都没喝多少,跟着个穿着旗袍的女孩一路上了层的房,去以后,看到台上还有个温浴缸的时候,崇岭忍不住愣了一

房门在他后关上,而在他回以前,路远琛已经抱住了他的腰。

今天这一顿公粮是肯定要的,崇岭早有心理准备。

拉外拉链的时候,他听到路远琛靠在他背上闷闷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崇岭的手一顿住,侧了侧:“什么对不起。”

“楚赫的事我没理好。”路远琛额蹭了蹭崇岭的衣服,又把搁到崇岭的肩上。

崇岭有好笑,这件事儿对大多数人来说,都绝不可能是什么需要歉的事。路远琛偏偏了歉,该说不愧是个有“初恋结”的男人么?

他本来想说“这关你什么事儿”,谁知话到了嘴边,说,竟然莫名变成了:“如果我没现,你是不是就要和他往结婚了?”

话说完,崇岭就想给自己嘴

他拉开路远琛的胳膊,转过:“当我没说……”

“我不知。”路远琛

崇岭愣了愣:“什么?”

路远琛:“我不知,要不是你和我说了一句,我甚至都没想过要调查他。”

崇岭一开始不能确定路远琛的意思,笑了:“这么信任。”

“我一开始也觉得是信任。”路远琛撩起睑,与他对视:“但现在想来,只是不在乎。我不在乎……他是不是轨,又或是不是真心。后来会生气,也只是因为被耍了,很生气而已。那觉,绝不是信任。”

崇岭看着他,心加快。

路远琛缓缓:“而我会知这一,是因为你,崇岭。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觉完全是不同的。你让我知了什么叫喜,所以我才能明白,之前那无所谓的、封闭自我的本就不是什么喜。”

“……”崇岭笑了笑:“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路远琛也笑了。

对话结束,崇岭走了浴室。

他站在温,慢慢地了个,很像是在叹气。

崇岭自言自语:“崇岭,你没救了。”

刚刚路远琛真表白的时候,他除了心,第一个念竟然是想要问问路远琛为什么能这么快这么轻易的喜上自己,并且确认这份心意。

他和路远琛真的太不像了,可能是路远琛以前是得到过亲的温的,而崇岭什么都没得到过,所以从本上来说,他本都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又是怎么来的。

打个比方,他俩都是穷人,但一个见过亿万富翁的生活,于是天天向往着,另一个则本没见过,不在乎,所以本也就谈不上什么向往不向往的。

如何付真心?如何真正的去喜一个人?如何投一份?如何打开自己的心扉让自己坦诚的被另一个人看到?

崇岭大脑一片空白,终于恍然自己竟在游戏人生、轻视与真心的过程里,逐渐丧失了去一个人的能力。

“妈的,”他抹了把脸上的,低声:“怎么觉我才是更需要被拯救的那一个?”

又叹了气。

崇岭不是个傻,那面对路远琛,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法着剧本走的怪异的绪,还有刚刚差想要质问路远琛是否真心的冲动,都在告诉他,他……

他恐怕真的有路远琛了。

最起码也是有好的程度。

上一次他对一个人有好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还包着的时候,觉得隔真漂亮,真好看……这算数吗?

崇岭关了洒,走到旁边摸了摸外的兜,这次他在另一个兜里找到了烟盒和打火机。

他给自己了一,对着一旁用来通风的小窗吞云吐雾。

他知怎么让一个人喜上自己。

却不知怎么去喜上一个人。

不是不知方法,而是太害怕受伤了。从小到大,他无论多少次的试图去讨父母的心,换来的永远只有冷和嘲讽,掏来的心一次一次被本该最亲近的人鞭打得鲜血淋漓,疼得狠了,导致现在连掏来都不敢了。

崇岭笑了笑,他之前还觉得路远琛纠结又矫,结果到他了,原来也少不了。

完了烟,散了散味,推开浴室门走了去。本想着抱着路远琛好好一回,安抚安抚他这任务目标的绪,结果走到主卧,才发现路远琛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崇岭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叫醒他,给他盖了被,关了灯,从另一边上了床。

--

病假结束,崇岭回到工作岗位。

他刚拎着咖啡到工位,旁边就传来椅在地上的声音。

陈远皓幽幽地看着他:“哟,这是谁啊?”

崇岭转过,对着他那两个黑圈看了会儿,笑:“皓儿,你瘦了。”

陈远皓骂了句:“废话。”

崇岭也猜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活应该都分给了陈远皓,于同事谊,他中午请陈远皓在公司旁边的餐厅好好的吃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陈远皓一直往他的腕上瞟,崇岭低看了看,笑了:“怎么,没看过劳力士?”

陈远皓:“还真没怎么看过……不是,这几天你是去休病假了还是去抢银行了?”

崇岭:“去抢银行了。没带上你真是对不起。”

陈远皓乐了:“是对不起我的,带上了我还能给你挡挡弹呢。晚上去玩不?”

崇岭:“不玩。”

陈远皓看着他。

崇岭:“怎么了?”

陈远皓沉脸:“崇岭啊,实话说吧,你是不是傍上富婆了?”

崇岭愣了,脑海里浮现路远琛的脸,忍不住笑了。

“是,”他:“料事如神啊。这会儿得为了富婆守如玉,这档事儿就别喊我了啊。”

陈远皓:“靠。”又:“你怎么不多请一天假,刚好连上周六日了。”

崇岭:“多请一天假,少拿一天工资。”

陈远皓:“哦,本来还想喊你一起去我老家玩呢,我老爹老妈闲不来,办了个农家乐。结果你要陪富婆,你说这事儿搞得。”

崇岭笑了笑。

就算没有“富婆”,他也没法接受陈远皓的邀请。他这周末要回老家。

崇岭现在算是住到了路远琛那边,不回家自然要先知会一声。好在其实也不需要找什么理由。他又不是去什么坏事,他是回家。

回“家”。

早晨起了个大早,闹铃没响,路远琛还在旁边沉沉地睡着。昨晚他说了要回家,路远琛看着还失落的,于是崇岭力行地补偿了他两次。

朦胧的晨光透过窗帘溜了房间,地拢在床上还熟睡着的男人上,崇岭看了看他后颈上的吻痕,用手指关节在那块上轻轻蹭了一

路远琛蜷了,没醒。

崇岭笑了笑,轻手轻脚的穿衣洗漱,拿了手机便离开了卧室。今天他说是回老家,但并不需要带什么换洗衣或者补品之类的,他知回去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指不定刚门就要被打来了,带那些玩意回去没意义。

保险起见,他昨天还特地从银行取了现金来放在上,防止等会儿被他老爹一打碎了手机,买不了回来的车票。衣服穿的是最便宜的,手表也没,争取损失最小化。

滴滴上预定好来接他去车站的司机来得十分准时,崇岭刚走到路,白的雪佛兰正好停到他面前。

崇岭上了车,司机确认完了手机尾号,乐颠颠地说:“真巧,前后脚到的。”

崇岭说:“说明都是有时间观念的。”

“对对对,”司机乐了:“小伙,你住这儿啊?年轻有为啊。”

崇岭看了司机,又看了公寓的大门。

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家住得起的地方,甚至不是普通富有家住得起的地方。

如果不是任务,不是系统,他应该这辈都不会到这地方来。

崇岭笑了:“我朋友的房。”

后面司机又说了两句话,但看崇岭没聊天的兴趣,便识趣的闭上了嘴,伸手打开了音乐。

崇岭被土味歌曲熏陶了一路,车脑里还一直往外冒那些洗脑的旋律。刚车站,手机就响了。

离检票还有二十分钟,崇岭坐到位置上,从外袋里拿手机,见是路远琛,了接通。

“醒了?”他说。

“嗯。”路远琛的声音里还带着困意,“你车票时间订得太早了。”

崇岭笑笑:“早去,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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