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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凭什么要我拯救他(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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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远动外的路远琛靠在车旁,正笑着看着他。

崇岭张了张嘴,一回因为太过震惊没能说话来。

他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路远琛:“我查了你的车次。”

崇岭朝车里看了一,没看到司机,心里滋味更复杂了:“这么远的路,你自己开过来的?”

“不远。”路远琛说。

崇岭:“那我要是刚刚直接搭车走了呢?你……也不和我说一声。”

路远琛笑了,指了指他的袋,崇岭摸了兜,拿手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叹了气,额突然被摸了一

“嘶……”

路远琛:“被你爸打的?”

崇岭挑起眉,随即释然:“调查过了?”

路远琛压没想瞒着他,

崇岭叹了气,又笑了。

这次的笑却是真的因为轻松而笑来的。

“结果不怎么好看吧。”他说。

路远琛看着他没说话,半响,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崇岭。

“你是真的喜我么?”路远琛说。

崇岭知路远琛肯定是顺带着查了自己那一堆风债,但他没想到路远琛在查来那些以后,竟然还会抱住自己。他愣了一会儿,才:“嗯。”

路远琛:“你从来没和男人往过。”

崇岭笑了笑:“也没和女人往过啊,都只是些炮友。”

路远琛改了一自己的说法:“你只和女人上过床。”

崇岭:“嗯。刚好可以说明,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上的快。”

路远琛没说话了,崇岭想了想,张开手臂,回搂住了他的

,晚霞旖旎,人涌动,天空边缘呈现粉红的颜

而在嘈杂的人群中,崇岭抱着路远琛,好像隔绝了一个独立的世界。

这个广阔的世界上,有一个人愿意为他付真心,有一个人愿意在边陪着他。

路远琛喜他,崇岭是早就知的,这还是他一手写剧本促成的,他怎么可能不知。可现在,这个事实,让崇岭有了一完全不同的觉。

亲生父母冷看待他,瞧不起他,贬低他。

但有人瞧得起他。

有人想要他。

他有地方可回,有人一起吃饭、睡觉……他不孤独。

“路远琛,”崇岭低,在路远琛的额上亲了一:“谢谢你今天来接我。”

路远琛来车站没开他那保时捷,开的是之前答应要给崇岭买的新车,宝x7。

这车放在富二代里可能算是低调了,但对于打工仔而言,一百来万的车还是明显供不起的。不过劳力士崇岭都了,也懒得再矫这些七八糟的了。

回去那一小时的路,崇岭当然不会让路远琛再开。他坐驾驶位,抬看到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忍不住笑了。

他抬起手指拨了一,见路远琛坐副驾驶,笑着问了句:“这开过光吗?”

路远琛看他:“淘宝上九块九买来的。”

崇岭没想到路远琛还会开玩笑,不由失笑。

新车的手好,x7的驾驶座空间也很宽敞,崇岭手指敲着方向盘,哼着歌,将车开上了大

路远琛坐在旁边看着他,突然伸手过来,在他背上摁了一

“哎……”崇岭痛得一皱眉,那块儿被他爹用板凳砸了一,这会儿还没缓过来:“疼,路哥。”

路远琛听调查报告,也知崇岭的原生家并不如何,崇岭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家,想来和家里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他今天来接崇岭,大半是因为看到了崇岭过去的那些人们……床上经历很丰富,非常丰富,而且无一例外,全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全是女人,没有男人。

这个事实让路远琛觉十分的焦躁。毕竟已有楚赫珠玉在前,万一崇岭也是……

捺不住心的不安,查了崇岭的订票记录,想要更早地见到崇岭,想要将自己心里的那些不安全都问来,哪怕崇岭可能无法给他一个诚实的回答。

但路远琛没想到,崇岭见到自己以后,会表现的如此开心。

他收回了手:“还以为你是回老家看爸妈的,结果是回去挨打的。”

崇岭笑了笑:“有人把我在京市的事儿上报过去了,我不回去一趟不行,老得亲自找过来。”

路远琛:“和你爸妈关系不好?”

崇岭:“从小到大他们就没过我,而且……他们总觉得我比不上别人,可能我这辈,都没办法得到他们的承认吧。”

路远琛愣了愣,他转,崇岭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额角还带着青紫的颜

“是知你和我的事了?”路远琛问。

崇岭无奈地笑了:“不,是知了我那些炮友的事了。”

路远琛脸微变,犹豫几分,叹了气。他的心里当然也不兴,但崇岭刚在他爸妈那儿碰,还被揍得这么惨,自己再给添堵,那就不用过了。

路远琛犹豫了,安:“别想太多,父母都是的。”

崇岭手撑在方向盘上,透过挡风玻璃看前方已近消失的晚霞,关于“父母”或“家”的话题他从未和别人提起,但今天,他莫名地想要说。

可能是因为伤太疼了,也可能是压了二十多年了,到底还是压不住了。

他平静地说:“他们不我。”

来以后,自己先弯了弯嘴

这么多年了,他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前世今生,撑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说了这句话呢?跟在摇尾乞怜一样……而且这家里的事,和其他人说了,又能怎么样,他又能得到怎么样的回答?

他抿了抿,手背却在这时被覆住。

路远琛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虽然没有多余的话语,但这个动作,就像是将温借给了他,如同一个无言的支撑。

崇岭沉默良久,反握了他一

--

路远琛不在外面吃饭,也不喜家里有阿姨保姆之类的。平时两人吃饭都是订餐到家吃的,吃完了简单收拾一,连餐都不用洗。崇岭对这生活方式虽然没什么意见,但想想平日里有那么多应酬,商场朋友也不少的路远琛私底其实连一顿饭都懒得门吃,就觉得有好笑。

回到公寓不久,川菜馆的菜就送过来了。崇岭坐到餐桌边上拿起筷的时候,他才觉到了迟来的饥饿。

一天奔波来,总共就吃了一碗米线,还没尝味儿来,不饿才奇怪。

这家川菜馆的菜味很不错,崇岭闷吃,也顾不上说话。等吃好收拾完了,才听到路远琛叹了气:“早知你会受伤,就不这么辣的东西了。”

崇岭笑了:“没那么气。”

路远琛没说话,抬手又要他的背。崇岭反应很快,侧一躲,躲开了。

路远琛的手落了个空,也笑了:“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不行去医院吧。”

“不用,小伤。”崇岭,抬手把上衣给脱了。

路远琛在他的肌上扫了两,才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崇岭背上的伤确实不重,没伤动骨的,但这会儿青红泛紫,看着还吓人的。

路远琛皱起眉:“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崇岭大概也知自己那伤是什么况:“不用,明天去小诊所用药油就没事了,也不怎么疼。”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就不疼。”

路远琛笑了笑:“不。只是你今晚只能趴着睡了吧。”

崇岭:“侧着睡也行。我先去洗澡了。”

路远琛家里吃完饭要么看电影要么各自理公事,早洗澡晚洗澡都差不多。短短几天,崇岭就已经差不多熟悉了这生活节奏,慢悠悠地走去了浴室。

洗完澡来,却发现路远琛手里拿了瓶红油,正在浴室门等着。

崇岭看了看红油:“这是从哪儿找来的?”

路远琛:“刚刚让外卖送的。”

崇岭有些讶异:“意思是……等会儿你给我?”

路远琛

“……行。”崇岭没意见,直接去客厅沙发上等着了。

他不知路远琛会不会这个,但既然对方都开说了,他当然也不会回绝这份好意。

不过等路远琛脱了外起袖,拿着红油走过来的时候,崇岭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

“路哥,”崇岭:“你是担心我疼呢,还是不想让别人给我呢?”

路远琛怔了,动作一顿,没说话,低拧红油的盖,耳尖倒是红了。

崇岭忍不住笑了:“想什么呢,那个诊所坐班的都是起码五十岁往上的大妈了。嘶……疼,轻……”

他说话的时候,路远琛已经把满是药油的手到了他的伤。伤不重,但开淤血的觉真是非一般的酸。崇岭疼得前发白,只能咬了牙忍痛,也顾不上调侃了。

路远琛是真没留力气啊,今天吃饭攒来的力全使这儿了。

崇岭疼得脑门儿冒汗,路远琛却摸着他的背,受着手心方肌绷与放松,一时有些心猿意

了一,他收回手:“好了。”

崇岭顿时松了气,趴在沙发上:“可算好了,再不好这命都要给你去半条。”

路远琛把红油拧好放到一旁,没理他,径直去了浴室洗澡。他不太喜这药油的味,偏偏又洗不太净,只好作罢。

来一看,崇岭竟然还趴在沙发上没动。路远琛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才发现崇岭竟然已经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想到今天车上,崇岭说那句“他们不我”时那冰冷的语气,明明很冷漠,路远琛却觉得那时候的崇岭,比说喜他的时候,两人距离还要更近一些。仿佛对方膛里正动的那颗心脏手可及。

他摸了摸崇岭的发,从屋里拿了条空调被来盖在了他上,转回屋睡觉了。

--

崇岭是被阿姨打扫的声音吵醒的。

他微微眨了,才发现外面天光已然大亮,自己竟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因为姿势的问题,这一觉睡得他浑酸痛。但神奇的是,后背上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看来路远琛吃醋归吃醋,会也是真的会。

崇岭站起来,简单活动了一扫,看到了放在沙发边上的t恤,便拿起来穿上了。

阿姨正在打扫厨房的卫生,崇岭在房里走了一圈儿,没看到路远琛的影,于是走到厨房想问一

没想到阿姨刚听到他走路的动静,就抬起笑着说了一句:“路总有工作,已经门了,走前让您好好休息,早饭已经放在桌上了。”

崇岭:“……哦。”

先前病假的一周里,路远琛天天和他厮混,恨不得在他上,以至于崇岭差就忘了,这是位名公司无数、需要日理万机的大总裁。

他洗漱完吃了个早,拿起手机,周六日,一堆人给他发消息喊他去玩,他都已经一个多月不去玩了,这些人还这么乐此不疲的,崇岭也是佩服他们的。

当然,他不可能应邀。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眯了一会儿,崇岭开和路远琛的聊天框。

手机振动。

办公室里,路远琛朝旁边地手机上看了一,见是崇岭发来的消息,脸上神都柔和了许多。

崇岭发来了两个字:“起了。”

路远琛回了个:“好。”

发完消息,他放手机,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

侦探是个相当年轻的男人,年轻到若非路远琛和他合作多次,肯定无法对其抱有信任的程度。

昨天崇岭的反应还是让他太过挂怀,左思右想后,还是联系了自己一直合作的侦探。

“宁侦探。”路远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着:“你确定你的调查没有错?”

“那是自然。”宁自衡笑了笑,拿一个u盘,“录音在这里。恕我直言,路总,这绝对是我接过最好的一个活了,那个村里的人就没有‘保密’这说法,三两就能打听清楚。”

路远琛拿起u盘,了一旁的电脑里,不多时,录音就传了来。

“……你说的是老崇家的儿吧,唉,说来也真是作孽,那小孩儿从小到大都是我们村里,应该说我们镇上成绩最好的学生,得也那么招人,偏偏老崇那两不知咋回事儿,天天打天天骂的,看了我都心疼……”

“那小孩好几年都没回来过了,不过也是,换了谁也不愿意回去啊。”

“前段时间?对,前段时间他确实回来了一趟,也不知咋的,一回去他们家就炸锅儿了,那个骂哦……对对对,听说那小孩儿在城里脚踩好几条船,被找上门报复了……什么?……”

后面几声杂音,说话的女人似乎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爆发一阵大笑:“哎哟,什么怀,没有的事儿,要是有娃了,老崇能这么火?我听说是同恋……”

路远琛皱起眉。

“对,对,那小孩竟然喜男人!看着那么正常的样,也真想不到啊……”

“老崇他们家都气死了,还一直说就当没有儿呢,要我说他们两也是自作孽啊。”

“听老崇骂的,那小孩是不是还染上病了啊?艾……”

“……”

宁自衡给的录音一听就知是朝附近的街坊邻居打听的,声音很嘈杂,时不时还有拖拉机经过,鸣狗叫的,一听就知是偏远的乡

路远琛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听这些距离崇岭的童年和少年最近的人在那里议论着、八卦着那些他从不知,甚至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事

录音停了来。

路远琛低,摁住了眉心,:“所以他那天回家,确实和父母了柜。”

宁自衡笑了笑:“据当时在他家院旁边的邻居说,当时崇岭的原话是:‘你们想闹到公司也无所谓,大不了我辞职回来,天天跟在你们后边宣扬,你们有个同恋儿,天天就喜和男人厮混在一起。’”

路远琛愣住。

他没再说什么,只:“尾款后天到账,辛苦了。”

宁自衡笑着

他走以后,路远琛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将那些录音再次听了一边。

有些惊讶,更多是心疼。崇岭并没有他所表现来的那么从容和无所不能。

那番威胁父母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个叛逆期的小孩,用一自毁的方式,去报复。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的办法,仿佛一走投无路的小兽。

再如何装模作样,说到底,他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无依无靠,没有背景,虽然有天赋和手腕,却也活得很艰难很疲惫。

路远琛关上了录音。有一刻,他的心中生了慌又迷茫的

云秘书在这时敲了敲门,轻声:“路总,会议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

路远琛删除了u盘里的所有容,站起,简单的整理了一上的衣服,走向会议室。

--

崇岭并不知自己这会儿穿的什么儿都快被路远琛找的侦探给调查明白了,今天是周日,休假,但让他在路远程的豪华公寓里发呆一整天也实在是浪费光。他听说陈远皓今天临时去了工地加班,恻隐之心顿起,看在对方在病假那一周里给自己替班活儿的份上,他主动的接了陈远皓的活。

不过更主要的原因,还是老家的事还让他觉得十分烦躁,一个人待着总是会胡思想,还不如活。

现在这份工作,崇岭还算是的,可惜上辈他爹从老家过来一搅和,直接把他的事业给搞得一团糟,后来虽然没辞职,但崇岭也没再特别上心,一直稀里糊涂的混着,酒吧夜店去的越来越频繁,最后摔得粉碎骨,现在想来也真是咎由自取。

人想往上走很艰难,想往走又太简单了。

夏天的工地简直就是个蒸炉,崇岭远远就看到陈远皓举着设计图,正在和旁边的工争论什么,不由得心生好笑,快走几步走了过去。

他是来替陈远皓的班的,没想到陈远皓也是够哥们儿,看崇岭来了也没离开,两人一起,总算是在天黑前把事儿给理完了。

回去的路上,陈远皓有气无力:“理来说,今天我是该请你吃个饭的。”

崇岭笑着说:“用不着破费。”

“没听到‘理来说’四个字儿么。”陈远皓摆摆手:“这会儿我还得送份文件去星辰呢,你先撤退吧。”

星辰?

这不就是路远琛的公司?

崇岭:“你把文件给我吧,我帮你送。”

陈远皓吃惊地看着他:“哟,太从西边来了?狗完了面,火烧断了锁,我终于等到崇大哥主动手帮忙的一天了?”

“刚刚不是已经主动帮过你了?”崇岭拍了拍他的肩:“回去吧,剩的事儿给我。”

陈远皓不疑有他,激的

拿到文件后,崇岭想了想,还是给路远琛打了个电话。

路远琛很快就接了:“崇岭?”

崇岭:“吃晚饭了吗?还是等会儿有应酬?”

路远琛:“今晚应该要加班。你晚上自己吃就好,不用等我。”

崇岭笑了笑:“我手上有份文件刚好要送去,想说你要是没吃的话,我给你带吃的。想吃什么?”

路远琛愣了一会儿,才:“我不挑。”

“酸菜鱼?”

“嗯,到楼打电话给我。”

“等会儿见。”

路远琛挂了电话,再看手上的文件,却忽然觉有些看不去了。

委托侦探调查枕边人这件事儿,说起来也是有儿不光彩。而且调查的还不是轨之类的事儿。

路远琛知,这些事应该等着崇岭主动告诉自己。可他也很清楚,这些事若自己不去调查,恐怕崇岭永远都不会告诉他。

想起那些录音,路远琛终于明白了崇岭偶尔表现的不自信究竟源自于何

压着看了会儿文件,手机响起的瞬间,路远琛就一把抓了过来,接听。

“我在你办公室门了。”崇岭说。

路远琛怔了,站起走去打开了门,正好对上崇岭笑的脸。

“不是让你到了楼打电话给我吗?”路远琛余光一瞥,发现崇岭竟然坐得是专用电梯:“你是怎么上来的?”

崇岭笑了笑:“本来是想给你打电话的,但前台主动帮我打了云秘书的线电话,她帮我开的权限。”

云秘书不是会随便帮这个忙的人,她之所以会这么,十有八九是发现了什么。路远琛想到了上次随的问了她一句崇岭的邮箱是不是私人的,恐怕那会儿她就有了什么猜测。

路远琛当初把她放自己边当秘书,就是因为看她力见快,够机灵,没想到已经机灵到了这地步。

他有些好笑,后退了一步,让崇岭来。

崇岭将手上打包好的酸菜鱼放到了茶几上,很快就被路远琛主动抱住,亲到了角。

“文件呢?”路远琛一亲着崇岭的,小声问。

崇岭回搂住他:“已经去过了……不吃饭吗?”

路远琛:“还不饿。”

崇岭抱着他吻了一会儿,便觉到路远琛起来的东西正在自己的上,笑:“想要了?”

路远琛说:“昨天都没。”

“还能每天都吗……”崇岭好笑,他看了看办公室里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角落的一扇门上:“那儿是休息室?”

路远琛没回答,他搂住了崇岭的脖,将了崇岭的嘴里。

崇岭对路远琛的主动到了些许意外,他这段时间来为了讨好路远琛,在床上绝对是尽心尽力。只有昨天一天没,路远琛就这么饥渴?

他回应着路远琛的吻,手掌扶在男人后颈,轻轻地上抚摸,摸猫似得,一路从后颈摸到后背。没两路远琛便主动地贴他更近,整个都恨不得黏到他上来。

崇岭亲了他一会儿,笑了

他问:“是想要了,还是想我了?”

路远琛轻轻息着:“……想你了。”

明明早上才分开,这会儿才刚到晚上,就开始想念了。

崇岭见过许多这样恋期小侣,天天拉着手在一起都能想得不行,当时他只觉得恋果然降智,可笑的不行。

现在他却笑不来。

因为崇岭发现,从早上路远琛不在家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很想见到路远琛……

路远琛被半抱半搂着带了休息室,这里面放了张简易的沙发床,两人一起扑上去的时候,床还不安地晃动了两

崇岭正想说这床会不会塌,就被吻住了。他笑了笑,手从后面钻了路远琛的西,两手指在男人的后轻轻了一,便挤了去。

没有就被让路远琛皱起了眉,但很快就被缠的快分去了注意力,他觉到崇岭在他的后里简单了两,就来,转而开始解他的带。

路远琛合着他的动作抬起了腰,方便崇岭把他的去。崇岭将他的西连同拉到了膝盖,然后在外袋里摸了两,拿了一小袋

路远琛看到了:“你怎么随带着这个……”

“有备无患。”崇岭说。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运动,往一拉,起的来。他撕开剂挤了一儿抹在路远琛的后,又将剩的挤到手心,涂到了自己的上。“放松。”

崇岭没把路远琛的全都脱来,这会儿便一手搂着他两条,让他微微侧着,就这么去。

和正面的时候,刺激到的位置完全不同。路远琛被他一到了前列的位置上,闭着了一声,呼都在发颤:“轻……”

“没,”崇岭亲了他的耳朵,“介意吗?”

路远琛眯着扫了他一:“你都来了才问。”

“你介意我就去。”崇岭这么说,却已经开始轻轻。路远琛的后经过这段时间频繁的,已经被他调教来了,着他的,还是很,但没有第一次那的让他发疼的觉了。现在的更像一主动的,路远琛在着他……

路远琛的眉皱了起来,看着像是很不舒服的样,但面上的红角却卖了他的真实受,两条又又直的白被堆在膝盖束缚,被抱着搭在在崇岭的肩臂,光一览无余。

间的淡被男人的撑开到了极致,里的和分混合在一起,每一次都会响起咕啾的靡声音。会上方,路远琛的被夹着的双遮住了,但崇岭还是可以看见他胀的袋。

他用指尖轻轻地在袋上摸了两,立路远琛几声又短又急的

崇岭笑了笑:“要不要我去,嗯?”

路远琛息着:“又……不是没有来过……”

崇岭不知怎么莫名想起了那天回老家时,被父母辱骂的容。明知这时说这些话极度败兴,他却还是轻笑着问:“我有那么多炮友呢,不怕我有病?”

路远琛愣了一,他只是短暂沉默了一瞬,崇岭就好像急着解释什么,又:“别怕,我有去医院检查的。你让侦探查过我,你知的……”

路远琛想起了宁自衡给他的录音里的容。

崇岭的那些炮友被父母知后,那对夫妇恐怕骂了崇岭相关的容,才让崇岭突然地说这些话。

路远琛轻轻叹了气,抬手勾住了崇岭的脖,亲了一他的

“我知的,”路远琛轻声:“你心里有数,而且……你不会伤害我。”

崇岭的心几乎停顿了一瞬。

他低低笑了起来。

不会伤害吗?

他是个凉薄的人……他带给路远琛的那些、那些火,都是假的,是他装来的。

可此时此刻,路远琛望向他的睛里,那双漆黑的沾着光的眸里迸发的如同岩浆一般,却是如此真切地朝崇岭淌过来。

崇岭早就见过路远琛杀人时,那痛苦疯狂的模样,哪怕为旁观者,都不免被他那疯狂的伤。

而这一次,那,迸发的对象是他。

是他。

多少年了,崇岭好久没如此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了。他甚至觉自己冰冷的血好似也被路远琛给着了,在他的的奔涌着。

那一刻,他几乎哽咽。

“嗯,”崇岭:“我不会伤害你的。”

路远琛笑了笑,抬起手,安抚的摸着崇岭的发:“有我在呢……”

有他在呢。

听那些录音的时候,路远琛就一直很想对崇岭说这句话。

崇岭沉默片刻,搂了路远琛,然后地吻住了他。

崇岭灵活的和双手很快便重新撩拨起了两人的望。这几天频繁的,让他并不着急于发自己的望。他不急不缓地用的男人,两盯着路远琛的反应,好似要将前的一切都牢牢地记住,刻到心里去。

剂果然还是放多了,好几次的太多,崇岭的都从那的后来。他却连用手扶一、用看一都懒得,着腰在路远琛的上戳两,然后顺着重新找到,再度路远琛的

崇岭此前没上过男人,因此无从对比,但他也能来路远琛的真的很适合当纯0,后面特别会夹,而且,无论自己到了哪儿,或者抵着磨蹭,都能引得路远琛一阵舒的颤抖和

盯着路远琛被到失神的模样,止不住地用细细密密地吻他的睛和角。两手在男人的上来回抚摸,挑逗抚无所不用。

“宝贝,”崇岭用指轻轻摁住了路远琛的,就这么打着圈儿的着:“喜我玩你这里吗?面夹得更了……”

路远琛,主动诚实地回应崇岭所给的快,他哼哼着:“舒服……你再用力…………”

崇岭笑了笑:“哪儿,是还是?”

“都用力,想要你凶一。”路远琛难耐的小声着:“你亲亲我……”

崇岭依言吻住他的,又笑了:“路哥,我今天恐怕凶不起来。”

路远琛茫然地看了他一,好像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抬了抬,张开嘴,要他继续吻自己。

崇岭低顺从了路远琛的要求。缠绵,的动作却依然不温不火,他打量着路远琛的脸,看着男人汗的额睛,泛红的双颊与鼻,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在他的温柔地淌。

他没开玩笑,今天他真的凶不起来。尤其在这个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真实的节之后。

比起又凶又狠地路远琛,崇岭这会儿更想要好好地看看这个男人在自己折服的模样,欣赏自己的所给他带来的快乐,看那张脸被快的红所笼罩。

过往的那些,他所关注的只有快,只在乎对方的材和两间的能不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刺激和快,让他能暂时遗忘现实的泥沼。

但发过后,烦躁消失,剩的只有一片四漏风的虚无。回想想,崇岭甚至记不起那些人的相和名字。

可现在,他搂着路远琛,心中始终翻着一片。他可能是第一次在上床的时候抛却了自己的快,而单纯在关注对方的受。

他让路远琛吗?路远琛喜他这么么?小又缩了,是不是要了……

崇岭往前列上又磨了两,立听见路远琛的息变得急促起来,难耐的低哑从两人叠的中溢,漆黑双眸透失神的

崇岭伸手探路远琛的两间,握住了男人起的,就着动了两,同时略微加快了的频率和力度。路远琛本毫无抵抗的能力,轻易便被他送上了

路远琛前面控制不住地,后也夹着崇岭的不断痉挛收缩。这会儿正是最的时候,崇岭轻轻在他的送,延的快

“路哥,”崇岭盯着他的脸,不禁轻声:“你真漂亮……”

这话他第一次和路远琛上床的时候,为了讨路远琛心,就已经翻来覆去的说过好多次。但那会儿百分之八十都是在演,路远琛得比普通人要帅,却也真没到漂亮的份儿上。

可现在,崇岭却是真心实意的将这句话说了来。

躺在他享受他给的所有快的路远琛,真的很漂亮。

西施?

可能是吧……

崇岭笑了,等路远琛从中回神,便将自己的东西来。

路远琛眯着正躺在沙发床上享受余韵,见崇岭一副要离开的架势,意识就伸手抓住了崇岭的衣服:“你要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崇岭拉了外拉链。

路远琛这才发现刚才的时候,崇岭只是扯了一儿运动的腰,上的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他松了手,看着崇岭三两脱了衣服,尚未发还沾着自己后里的,几分钟前才被满足过的还透着酥就又有想要了。

他也想要脱自己上的衣服,却被崇岭阻止了。

“我想看你穿着西装被我的样。”崇岭翻上了沙发床,再度压到了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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