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礼思忖良久，：“郭先生曾在手记里反复写到一句，‘只有教育能救中国’，为此他当年从事了教职。来舟镇之后，他把这一思想一并带了过来，一步一步将镇上原有的私塾改造成现代学堂，使镇上每一个学龄儿童都能上学。彼时，外边战不已，国人陷苦难，能在世活来已是幸运，普通人本无力受教。郭先生便认为舟镇的教育必会比这边发展得好。没想到，不过百年的时间……”

何霜一边盯速上的路况，一边静静倾听徐元礼顿挫得当的心声，心恍如小溪，又静谧又清澈。

“舟镇落后太多了。”徐元礼。

何霜知到他的绪涌动，一时间却不知要怎样宽他，只好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给他无声的鼓励。

“我想让元青来这边上学。”徐元礼郑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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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为了舟镇，为何不是你去学，要让元青去？”

被烛火照亮的堂座，母亲问一个先前何霜问过的问题。徐元礼膝跪于地，面沉静地说：“元青年纪小，对方外的世界很好奇，能比我更快接受那边的学习，此为其一。其二，自上次意外去过那边之后，元青已无心学，前几日甚至还私自尾随我们上东山，他这样胆大，若一昧压制，怕会适得其反。其三，比起元青，元礼有更多职责在，不便离开镇上。”

“职责在？”蒋大夫冷笑一声，“你所谓的职责，不过就是蒋升给你的那一摊事，其名曰拯救舟镇。你把自己搭去也就罢了，还妄想拉元青一起……你对父母兄弟，可还有半分责任心？”

徐父闻言看了妻一，接话：“此事我同你母亲想法一致。元青虽然天资聪颖，毕竟年幼，玩心重、定不足，他就是小孩家家图一时新鲜而已，不可认真。”

“父亲、母亲。”徐元礼语气定，“容元礼再次重申，送元青去那边学习，与老先生无关、与寻找世之法无关，仅仅只是……舟镇也好，元青也好，需要更步的教育。”

“学习了更步的教育，然后呢？”蒋大夫问。

“元青可以回来传授给镇上其他百姓。”

“若他学成之后不愿意回来呢？”蒋大夫追问，“若那些更步的教育只能用在那边，在舟镇毫无用武之地呢？”

“母亲，这都是您的假设。”徐元礼言辞恳切地说，“元青是我们徐元家的孩，即使他贪玩任，自小受的是您和父亲的教育，他本善良敦厚，富有责任心——”

“你少拐着弯来给我帽！”蒋大夫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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