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坐来好好谈一谈生意了。”看到恩里克已经无力反驳，颜楚杰终于是心满意足地了正题：“我可以很坦诚地告诉你，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有实力的代理商，替我们把这些武贩运到西方的战场上去，让它们能够发挥应有的作用。”

恩里克抬起望向颜楚杰，鼓起勇气问：“颜总，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知西方国家正在行一场大战？”

“我们是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其实你没有必要知，就算我现在向你解释，你也本听不懂其中的缘由……”颜楚杰很难得地在恩里克面前说了句大实话。

“这本就是敷衍的借。”恩里克心中默默地腹诽。

“我认为你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到今后的销售策略上，想想怎么样才能向战国售更多的武，怎么样才能利用这场战场，多捞些好，不是对你自己，还是对你的国家！”颜楚杰继续和颜悦地劝说。

“国家”这个词稍稍刺激到了恩里克，脱而：“牙帝国并没有主动参战的意愿！”

“但你们的宗主国西班牙并不这么认为，作为神圣罗帝国皇帝的盟友，西班牙参战是确定无疑的事，你们牙作为西班牙的属国，当然也不会有什么置事外的机会。”颜楚杰毫不留地揭开了牙的伤疤。

在历史上，牙本来就是西班牙的一分，1143年，牙与西班牙签订了《萨莫拉条约》宣布独立，1297年两国签订《奥卡尼赛许条约》划定了国界，1494年两国签订了《托德西利亚斯条约》，确定以佛得角群岛以西2200海里的教皇午线作为分界，东边属于牙，西边属于西班牙。两个海上帝国如同切西瓜一样瓜分了地球，自此牙算是登上了历史巅峰。

然而牙在16世纪后半段的哈布斯堡王朝时期又走了坡路，再次沦为了西班牙的附庸。虽然像恩里克这样的牙人会很骄傲地宣称牙帝国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但事实上在当的欧洲，牙就是货真价实的仆从国待遇，甚至连国王都是由西班牙人指定。而西班牙所参加的战争，牙也就难以避免会被卷去了。

在恩里克来到远东之前，西班牙与英荷两国就海外民地的归属权已经打了好些年的争夺战，从南洲一直打到欧洲，双方各有胜负，战得不可开。三年前牙舰队在南的萨尔瓦多驱逐了荷兰人，占领了城市，但荷兰人的海军从此之后就不断在海上袭扰西班牙船队，并且联合英国舰队频繁攻击牙的海岸线。

当然这些战争距离东方太远，而这里的局面也跟欧洲有所不同。在远东地区，西班牙人和牙人既有竞争又有合作，一方面要争夺民地，另一方面也要联手对抗大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在远东地区的不断扩张。相比可恶的荷兰人，恩里克倒是觉得海汉人要亲近一些，双方虽然一度存在着利益冲突，但海汉人在占据上风之后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反倒是有在商业上寻求合作的意图。

所以尽颜楚杰这话没有给牙留遮羞布，恩里克倒也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反问：“颜总所说的多捞些好，到底是指什么？”

“欧罗大陆上的这场大混战，所有的国都被卷去了，到最后不谁胜谁负，实力受损都是可以肯定的结果。如果能够尽可能多地消磨掉几个国的力量，那么贵国的重新崛起其实也是有盼的。”颜楚杰很适时地抛了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