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来的火炮击也同样让恩里克到很受伤，抛开海汉火炮在程和准度上的优势不谈，光是那拉发式的火方式，就让恩里克赞叹不已。传统的明火火方式不但有一定的危险，也很受天气状况、引火药度等客观因素的影响，而海汉人的发明显然把这些意外因素都排除掉了，每一炮都能到在炮的命令达之后立刻击，将火所需的延迟时间也减少到了最低程度。

“怎么样？恩里克先生对我们的演示还算满意吗？”颜楚杰笑眯眯地问，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恩里克灰败的脸。

就恩里克所知，欧洲战场上所使用的武，别说火枪，就连火炮都并非能够轻松达到这样远的程，何况还有这可怕的准度！这就意味着在两军还于对垒列阵阶段的时候，海汉人就可以凭借这可怕的远程武掉敌军阵营中的指挥官！

换了二七式燧发枪上场之后，两武在能方面的差距才真正暴无遗，无论是程、杀伤力、准度、装填速度，海汉人的武都明显要优于对手。恩里克恍惚之间似乎能看到靶位上站着一排排的南越军队，被海汉火枪打得人仰翻的景。

首先是步枪的实弹击，为了能够对比武的能差异，颜楚杰让恩里克从参加训练的士兵中随意挑选十人来行试。让恩里克略微有些吃惊的是，海汉人居然还拿了一批牙人贩卖到南越的火绳枪，作为测试对比。但旋即他就想到了这批枪的来源——海汉人前段时间攻克了会安城，而那里正是所有西方货南越地区的唯一渠，想必是牙商会里的存货被海汉人给翻来了。

“这个嘛……公平的说……贵方的武或许是要好上那么一……”虽然很不想违心地承认这一，但恩里克也知事实就是如此，而且双方的差距可并不是一而已。

最后颜楚杰亮了杀手锏，让人拿了几支仿惠特沃斯的二八式狙击步枪来行试。这支武略显怪异的外形第一时间就给恩里克留了极为刻的印象，而它的表现更是让心理承受力已经快到极限的牙人大为震惊——这支步枪竟然能在两里的距离上，以较的命中率击中人半大小的标靶。如果不是亲目睹了全过程，并且提前在标靶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以防作假，恩里克真的很难相信自己所见的结果属实。

然后是恩里克刚才持有怀疑的新式步枪，恩里克注意到这步枪的装填方式果然与自己认知中的火枪完全不一样，在枪后有一个小小的活动装置，弹和火药都从这个地方填装到枪膛，然后行击。这装填方式完全不需要清理枪，看起来装填的速度的确是比传统的前装式枪支有了本的提。而随后的击结果让恩里克更是哑无言，这枪的程比先前所见的燧发枪足足远了一倍！这就意味着在战场上遇到的对手如果只是装备了传统的火枪，那就可以凭借程的优势吊打敌人，这跟屠杀一群手无寸铁的人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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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恩里克很想见识一的岸防炮，却没有能够看到实弹击的演示。这倒不是颜楚杰有意藏私，而是这里的靶场太小，无法充分现岸防炮的程。而于保密的需要，颜楚杰也不可能带恩里克去岸防炮工事里实地参观。

海汉火炮所使用的近距离开弹也同样让恩里克到惊艳，看到这炮弹摧枯拉朽地将一大片标靶打得碎片横飞，恩里克似乎就明白了为什么李家庄战役中海汉人可以用极少的兵力抵抗并击退了十倍以上的敌人。有了这可怕的炮弹，一门小径火炮就可以抵得上二三十名步兵同时开枪的威力了。

恩里克打起神勉应：“嗯……贵方的武能的确非常大，我个人对此没有异议。”

考虑到击准的因人而异，对于火绳枪的测试主要还是偏重于程和杀伤力。然而让恩里克到有些失望的是，仅仅在百步距离上的木靶穿，牙火枪的表现就已经明显弱于海汉人的二七式火绳枪。而当这个距离再放大一倍的时候，双方的差距就拉得更大了，牙火枪甚至已经失去了足够的杀伤能力。

“那么恩里克先生觉得我们的武和西方国家的武相比，孰孰弱？”颜楚杰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了他，一步追问。

这还能不能好好打仗了！恩里克觉得自己脑里对战争的概念似乎已经需要重新行定义了。如果欧洲的军事家们知了远东地区有人造了这神奇的武，一定都会疯掉的。想到这里，恩里克觉得颜楚杰先前所说不会售最先的武，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