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连只都没杀过啊，让他杀人？

哪怕之前被菟裘敦搞得颇有些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也想过把人杀了一了百了。

可终究还是没去手，只是让人误以为他是疯，不听信他的话就行了。

杀人这事，不是天生反社会、格缺陷或者被到走投无路，很少有人能够得去手。

哪怕知对方是仇人也一样。

同时他也很奇怪，嬴政明明可以直接命令人将此人死，不想便宜他就跟刚刚那近千人一样被拖去坑杀就是，嘛非要让他动手？难有什么特殊用意？

这倒是他多想了，嬴政这么其实是一奖励。

在秦法的制度之，手刃仇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就算有仇人也必须老老实实照程报官然后等待判。

等判来之后惩罚也是由官府来。

照正常程，这个人当然不到菟裘鸠亲自动手。

然而秦王是凌驾于一切律法之上的，他说可以就可以。

可惜菟裘鸠并没有觉得这是惊喜，只觉得这是惊吓。

一旁的扶苏看了一菟裘鸠，发现对方的脸十分不好看，思及这人连坑杀都看不去，让他亲自杀人只怕是让他为难。

是以他上前一步说：“父王，菟裘百将伤尚未好全，夏太医千叮万嘱不可再拉扯伤，不若先将此人收押，待菟裘百将伤好之后再说不迟。”

菟裘鸠听后顿时激地看了扶苏一，大舅哥真的是太靠谱了。

嬴政放盏看了一菟裘鸠，菟裘鸠忍不住张地握了剑。

嬴政却并未再说其他，只是：“可。”

菟裘鸠瞬间松气，连忙将手中剑弯腰递给赵。

赵将剑收回来又敛眉垂站在了嬴政的王座之旁。

嬴政又说：“既然伤没好便去休息吧，扶苏留。”

菟裘鸠立刻弯腰行礼离开了大殿，走大殿之后，他不由得惆怅的叹了气。

虽然扶苏帮他争取了一段时间，但秦王并没有收回成命，显然他还是要杀这个人的。

得想个办法才行，菟裘鸠认真沉思半晌决定去找公主。

这件事大概也就公主能够帮忙，当然扶苏公也可以，不过他跟扶苏还是不太熟，不好意思去打扰扶苏。

嬴华璋此时正在书房之理文书。

菟裘鸠就觉得这位公主真是与众不同，别人家的小娘闲来无事都是读读书游戏之类的。

哪怕菟裘鸠没见过多少小娘，却也能从樊氏的中知晓表妹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唯有华璋公主，每次见到他不是在练武就是在办公。

这么一想，真不愧是秦王的女儿，父女俩是如一辙的工作狂。

嬴华璋放笔看着他问：“父王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

菟裘鸠想起城外发生的事，顿时面发白，微不可查地叹气说：“是，不过应该说是扶苏公把事办妥的，我……我就过去维护秩序来着。”

嬴华璋认真观察他半晌才问：“看不惯？”

菟裘鸠心说这事还能看惯吗？

然而他不敢当着嬴华璋的面吐槽，只是说：“以前……以前没见过。”

嬴华璋笑着说：“无妨，以后应当也见不到了。”

菟裘鸠顿时松了气，幸好嬴华璋没跟他说见多就习惯了。

不过，嬴华璋会不会觉得他太菜了？

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时之间略有些不知该怎么说。

嬴华璋一看他那言又止的模样就十分熟练问：“发生何事？可需要我帮忙？”

菟裘鸠一听更不好意思，他每次来找嬴华璋都需要人家帮忙，觉略渣。

他略微迟疑便说：“大王抓到了那些刺客的主人，说……说让我亲自报仇。”

“嗯？”嬴华璋略一挑眉：“这不是很好？父王很少会这般，算是优待你了。”

菟裘鸠这才知晓竟然还是奖赏。

他有些笑不来：“可我连都没杀过，不会杀人啊。”

他这句话直接让嬴华璋也沉默了。

杀跟杀人有什么关系？嬴华璋也没杀过啊，但他杀过人。

不过菟裘鸠的意思他是明白了，于是他问：“你想怎么？”

菟裘鸠小心翼翼说：“那个……能不能……让他在牢里暴毙？”

反正只要人死了他就解气了，是不是他亲自动手无所谓。

嬴华璋轻笑一声：“父皇让其活着，谁敢让他死？”

菟裘鸠一想也是，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也就是说除了菟裘鸠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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