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鸠想着这些颇觉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句话还有理的。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嬴政喊自己的名字。

他立刻回过神来行礼说：“臣在。”

嬴政说：“你跟随扶苏一起去置那些人吧。”

菟裘鸠略有些茫然，刚刚他走神本没听清嬴政跟赵都在说什么，不过他也没敢多问，立刻应了一声准备等会问问扶苏公。

他们二人领命了大殿之后，菟裘鸠才悄悄问：“公，大王让我们什么？”

扶苏看了他一似有些无奈：“父王面前也敢神游，你好大胆。”

菟裘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养伤期间他跟嬴政相时间比扶苏和嬴华璋都多。

时间了，他便觉得嬴政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也不那么小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宽容。

哪怕面的人稍微犯错他也不会太过追究，这就让菟裘鸠在嬴政面前越发胆大，现在都化到了站在大王边都敢走神。

扶苏轻声说：“父王让我们去置一些人，这些人……都犯过大错。”

菟裘鸠有些奇怪地看了扶苏一，到底犯了什么错你倒是说啊，不知他们犯了哪条律法怎么置？

扶苏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说：“走吧。”

菟裘鸠困惑问：“那……要怎么置？”

幸好还有个扶苏公跟着，要是让他接了这么一个没没尾的差事，他恐怕又要去求助公主。

扶苏平静说：“父王说了，那些人尽数坑杀，你我是行刑人。”

菟裘鸠一脸震惊，坑杀？这不就是活埋吗？

这啥都没就先活埋一批人？

菟裘鸠刚想问这些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刚张开嘴脑中便灵光一闪，又闭上了嘴。

他记得历史记载中，秦王的确是专门跑到赵国来活埋了一批人。

而活埋那些人的理由是他们都曾经欺负过秦王母。

这个原因的话，那的确是谁都没办法说。

年幼时被欺辱的影是能伴随人一生的，结合从邯郸开始，嬴政脸上并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反而越发凝重便知晓这个城市曾经给他带来了不少苦难。

菟裘鸠想象了一年幼时期的秦王，据众人对嬴华璋幼年的评价，再加上嬴华璋跟秦王那有七分相似的脸，他有理由相信当年的秦王也很可漂亮。

一想到可漂亮的秦王被欺负，他一边也恨不得把那些人都拽来杀了，一边又有些怜秦王。

这个念一起，菟裘鸠就连忙把它赶了脑海。

太可怕了，秦王那样大的人怎么需要他人怜？

不过，也或许正是因为这些经历才让秦王成就如今这般模样。

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大，这句话仿佛就是为嬴政量打造。

坑杀的地肯定是选择在城外的，在坑杀之前还需要先挖坑，然后清人数。

这些是他跟扶苏需要的事，等都确认无误才会亲临现场。

当他跟扶苏站在战车之上看着捆起来的罪人又看看旁边的大坑，一时之间颇有些发麻。

即将被坑杀的人至少有千人之多，之前对人名的时候，这些在菟裘鸠里就是一个数字。

等真正看到这些人之后才意识到千人究竟代表着什么。

他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少男少女。

菟裘鸠张了张嘴艰难问：“他们……他们也要……”

扶苏神清明面容平静说：“他们量已过，已不算孩童。”

菟裘鸠沉默了一瞬，这年区分孩童未成年和成年人并不是照年龄来的，而是照。

也就是说只要你度到了那个，哪怕你的年龄没到也是照成年人来行刑。

菟裘鸠心有些憋闷，不太忍心看这样的场景。

等到扶苏令行刑的时候，他直接转过去不再看那边，同时心里一直默默念着：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然而那些人被推坑中时发的哭嚎还是让他心有些沉甸甸的。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声什么，菟裘鸠没有听清，确切说是他没听懂对方说的话，那是跟秦国语言完全不同的话语。

菟裘鸠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被遮挡在外面的一些赵国百姓。

自从一个人喊了一声之后，剩的人也在喊，虽然不知他们喊什么，但觉他们好像很兴奋的样？

这些人这么喜看闹的吗？

菟裘鸠都觉得这个场景要给他带来心理影了，甚至不知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睡着。

结果人家普通百姓一个个都比他还生猛，菟裘鸠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有些凌。

而那些平民喊着喊着就开始拍掌，甚至还有人开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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