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心决否认，划清界限，“他太无趣、中只容得剑，心中只有修行，不想说话的时候，可以沉默万千年，想说话的时候，也惜字如金，每句话不超过四个字！”

苏奕微微颔首，心中一动，趁机问：“当年，你是否踏上了命运河的彼岸？”

神域。

宝船上，苏奕躺在藤椅中，仪态悠闲。

而其他人，只能在命运的洪中浮沉，随波逐。

苏奕眯了眯眸。

“你可以把‘永恒帝座’当一艘船，能够在命运河上横渡，不受灾劫影响。”

“权势，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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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麒麟古祖对永恒帝座的了解有限，并不知，永恒帝座还有这等不可思议的妙用！

谈起第一世本尊，第一世心简直像打开了话匣，言辞间尽是吐槽的意味。

动辄还会有溺死遭难的风险，比如遭受业障之劫！

之前他也曾尝试旁敲侧击，想从第一世心那获得答案。

“恩怨，他从不沾染。”

“当然，我建议你以后也一艘这样的船，唯有自己亲会过，方才真正懂得其中的奥秘。”

可对拥有舟船的天帝级人而言，要想抵达命运彼岸，最终都得先舍弃这艘船，用自己的脚才能踏上彼岸！

一莫名其妙的想打人的冲动。

苏奕隐约明白了。

可相比那些未曾拥有永恒帝座的人而言，那些天帝级存在，已称得上是命运河中的儿，能够乘风破浪，无灾无劫！

第一世心，“否则，我就是把理掰开碎了告诉你，你也会不到其中真正的玄机。”

第一世心：“凡事利弊相伴，永恒帝座也如此，那些所谓的天帝心中必然也最清楚，要想上岸，就得先舍弃所乘之船。”

“对永恒层次的人而言，上岸就意味着真正从命运的枷锁中超脱去，也就是在永恒之路上更一步！”

船能载舟，亦能覆舟。

起码，他们拥有了去探索彼岸的资格。

可惜，第一世心对此守如瓶。

“不过，命运浩渺，永恒无量，纵使能够乘船横渡其中，真正能抵达彼岸的，可没多少人。”

苏奕一怔。

这无疑是一恶趣味。

第一世心只轻笑了一声，“格局小了，不要用永恒这个小框框来束缚你的认知，至于我当年的行究竟有多……你自己琢磨就是。”

一步踏错，万古成恨！

而过往这些年里，苏奕一直猜不透第一世巅峰时究竟大到了何等地步。

“可他们不敢，因为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上岸的第一步，究竟会迈向无尽渊，还是踏上真正的命运彼岸！”

第一世心，自然对第一世行最了解。

第一世竟是这样的冷淡格？

第一世心的声音响起，“既然是船，为的就是抵达彼岸，从而达到从命运河上岸的目的。”

“女人，他不喜。”

苏奕一怔，“这是何意？”

“永恒彼岸？”

天穹，一艘宝船朝无边海的方向掠去。

而这一步，才是最危险，也最难的。

“酒，他不喝。”

看得来，第一世心分明是在故意捉自己，吊自己胃！

苏奕皱眉：“我的第一世，难也和你一样的？”

“纷争，他不理会。”

“不不不，我和他截然不同。”

“你敢想象，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趣的人？”

第一世心忽地冷笑，“相反，乘船而行者，最容易在命运的洪中迷失，最终落一个船翻人亡的场！”

第一世的修行路

苏奕心中忽地升起一冲动。

在那命运的洪中，永恒帝座是人人渴望拥有的舟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