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倒是和李浮游有些相似。

但李浮游哪怕再冷淡，旁也有一众同生共死的好友。

相比起来，第一世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无牵挂。

“他的一生……就没有任何上的羁绊？”

苏奕禁不住。

第一世心叹，“你可知，我这一生活了多久？看遍了纪元更迭、见惯了岁月变迁！”

“年少时，的确也曾有过一些羁绊，也曾轻狂过、风雪月、纵酒歌……”

声音中，带着追忆的味，“可那些记忆都已无比模糊，太久了，久远到……”

说到这，第一世心似乎意兴阑珊，“算了，以后你自己自会清楚，毕竟，你我是同一人，无非是前世今生的区别。”

苏奕则心生动，喃喃自语：“心存大，不求于外，世事纷攘，皆若泡影，唯不灭，唯我存，此等境界，可远比我想象中更不可思议。”

当一个人，历尽纪元更迭，阅尽浮华，一心求索于途，这般心境和气魄，放诸天上，谁人可比？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大超脱！

第一世心忽地问：“你不觉得这样的人生很……孤独？”

苏奕：“以大为伴，何谈孤独？”

第一世心追问：“你以后也想当这样一个沉默如石的孤家寡人？”

苏奕摇：“不到，也不想，在我中，真正的大自在，是已是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是游戏红尘，于喧嚣中尽享繁华，随心所而不逾矩。”

“也好，恨也罢，一切经历，皆是我之剑途的一分。”

说着，苏奕一抹笑意，“纵使有朝一日我登临大尽，也会安心地在红尘俗世中喝一杯浊酒。”

“哈，好一个已是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第一世心大笑起来，“神明斩人以求永恒，你则反其而行之，妙！”

“妙吗？”

“妙极了！”

第一世心，“当踏足永恒之路，大会磨蚀人，为了永恒，一个个都会变成非人般的怪，就像……这周虚规则中诞生的秩序之灵，上没有一人味，只有大的气息。”

“这不好！”

“修行，以我为尊，大为辅！泯灭人，以换大，和那天地间冷冰冰的规则秩序有何区别？”

第一世心明显有而发，“稽的是，一些踏足永恒尽的角，自以为抵达彼岸的终极之路，就是以，让自成为一至的大规则，呵，着实异想天开！”

“以前时候，我一生最的仇敌，就是这样一个怪。”

“他是谁？”

“太初。”

“太初？”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你且记住，大的终极之路，绝非是以自衍化天，如此足矣。”

说罢，第一世心似乎认为今天说的话太多了，突然就不再多谈，就此沉寂。

即便如此，也已让苏奕获得许多有价值的秘辛！

永恒帝座、永恒彼岸、第一世的修行路、以及终极之路的剖解等等。

最让苏奕兴趣的，反倒不是这些。

而是太初！

一个能被第一世视作最大敌的角，又该有多大？

独坐坐在藤椅中思忖许久，苏奕哑然失笑。

这些距离现在的他而言，都太过遥远。

当务之急，是专注于自己的修行之路，一步步走去。

如此，迟早有一天会抵达第一世的度，乃至超越第一世！

……

数天后。

无边海，栖霞岛。

当苏奕归来，栖霞岛顿时闹起来，许多闭关的老怪都陆续现。

当晚，一场盛大的宴席在栖霞岛上举办。

苏奕居中央主座之上，与众人一起宴饮，声笑语不断，其乐。

如今的栖霞岛，的确和以往不一样了，除了易尘、牧白这两个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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