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老太爷的拐杖便连番敲地，“分明是你无用！”

其实失利的缘故他晓得，只是总不能怪到皇上上去，也不好自悔自己急功近利，只好一味推到董墨上，“你还敢分辨，你与那个什么女人的事都给人家参到皇上面前去了！一个女人，你是没吃过没见过？饿狗似的着了人家的，你还有脸跟我说什么‘楚沛可用’！我看是你不堪用！满朝文武，竟皆赶不上个谄臣佞，简直是江山之大不幸！我董家这么多弟，却无一可造之材，也是我董门之大不幸！”

上尽如剑骂着，底董墨心里却是冰冻麻木的，连也彻骨冰冷。从济南启程时病还未愈，一路又风霜雨雪，到家跪这两个时辰，更觉痛裂，一副轻微打晃，只得攥了拳撑着。

老太爷发了一腔火，目光冷过来，“你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

董墨狠狠挤挤，把神思迫得清晰了些，“回老太爷，我走时吩咐了人盯着盐场，既然盐引上查不孟玉的纰漏，就从私盐上着手。据我所知的消息，私盐上与泰安州一盐商的私觌往来，都是孟玉在跑，这一只要证据确凿，他无论如何也脱不了。”

“就是底给楚沛拱银那个济南府台？”

“正是他。楚沛在地方上敛财，靠的就是他门这些人，其中属这孟玉最肆无忌惮，自他到任济南，济南的税银亏空，已达近五百万。”

老太爷咬着压笑了，绕着嘴的一圈胡须轻轻一，“怪楚沛竭力举荐他补你的缺，升任山东布政司参政。”

这消息董墨在路上并不知，这会一听，心里说不的凄惨。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原本还不觉得自己是失意的那个，这会摆的事实，不认也不行了。

老太爷后又问了济南留的人可不可靠。董墨低去，沉须臾，为柳朝如与绍慵辩白了两句。

老太爷哪里认得这些蚍蜉之官，只没奈何地摆摆手，“只要不跟你似的是些碌蠹之才就是万幸了。”说着叫他去。

这厢来，又是凌风寒雪。北方就是这里不好，冬天风如刀，雪如锥，格外残酷。一径走到房里，便有些支持不住。

斜忙招呼人备浴，董墨在桶里泡半个时辰，连吃了两碗药，倒在床上上适才回了些。

但他的心还是冻着，不会了，在腔里默哀似的悬吊着。阖上，那陌生的凛冽便四面八方地袭过来。这里仿佛不是他睡了二十来年的地方，他到自己并没有故乡，前所未有的空寂孤独。或许人一旦受过，孤独就变得更难忍受起来。

屋里也静悄悄的，窗外黑漆漆的天，雪簌簌地着，与济南的雪大为不同，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