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瞟了蔡右铭一：“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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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厉剑锋晒笑。

“我的同伴，”厉剑锋解释，“我方要求双人谈判。”

“那你狮大开问三家要了这么多钱？那帮人不是好骗的，你要当心呐！”蔡右铭倒一凉气。

“我俩跟吴维师不同，都是居要职后人家找上门来的。那家伙在顺坝几十年陷得更，我甚至怀疑他就是范家帮首领！所以退路的事儿不敢找他，唯有跟你商量。”

“右铭，你还没想明白？要是我俩带着钱逃的时候，说明方晟已控制住整个顺坝，那帮家伙一个都跑不了，哪有工夫对付我们？”

厉剑锋冷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当各自飞，真等到方晟一手遮天的时候，那帮人能顾及你我？”

“别，别，让我琢磨琢磨……”

厉剑锋还待说话，这时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彬彬有礼：“二位可是等人？”

“很好，开价吧。”

“可以理解，”曹先生坐后立即切正题，“首先我方为上次B组行动失败表示歉意，贵方肯再次提供机会，让我方得以挽回声誉，这是双赢的合作！为此，我方承诺低价服务。”

“你已是泥菩萨过河自难保，还想这想那？”

“事实上得手的可能比较大，但是，”厉剑锋，“方晟来太大了，他一死必定要掀起轩然大波，届时会遭到省里更力的打击，因此我们还是得跑！”

厉剑锋和蔡佑铭对视一，异同声：“不行，太了！”

厉剑锋沉住气问：“低到什么程度？”

“我姓曹。”

能答应吗？任芳的事儿她早有耳闻，装糊涂罢了，如今把房产和存款都给任芳，她还不闹翻天？”

“啊！”蔡右铭愁眉苦脸，“那我儿怎么办？任芳怎么办？家里一班亲戚怎么办？剑锋啊，我的心都被你说了！”

“上次冷鳄团B组的价格是一个人一百万，正主三百万，但最终没完成任务，他们很讲信用，双倍退还定金；A组要价贵些，我估计多一千五百万，没准因为上次行动失败还会打个折扣……”

“这回不人计算，直接给一个打包价，也就是说不那个人边有多少人，反正确保取他的命！”

“是的。”

曹先生稳当当竖起两个指：“两千万！”

厉剑锋抬掌狠狠一劈：“一人一半！”

“相互利用罢了，一旦我们没了价值肯定扔到一边。”蔡右铭对此也有清醒的认识。

“那帮人能善罢休？”

正是中间人所说的冷鳄团谈判代表，厉剑锋连忙起：“曹先生，你好！”

“万一冷鳄团得手呢？”

蔡右铭心烦意琢磨了半天，又问：“刚才你提到这笔钱用不掉？”

“一千五百万……多的三千万怎么理？”蔡右铭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