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带着笑意：“在哪里？”

“上次掉他只要三百万……”

“你们应该知，这项任务最大的难度不是他，而是他边几个女人，”曹先生从贴袋掏一页纸，念，“白翎，双江省公安厅十科级侦查员，受过特训练，格斗平A级；叶韵，一直追随方晟，在黄海经营酒店，在江业开过西餐厅，目前份是玥陵收购老板，从手分析有萨德风格，格斗平A级；还有一名女份不明，格斗平A 级；另外他边正常有两名特警，山则是四名……”

“上次也是这样！”厉剑锋争辩。

曹先生叹了气：“上次我们犯了三个错误。第一，不知有A 级女的存在；第二没料到叶韵尾随方晟山，暗中相助；第三低估了白翎和叶韵的手。一百万一个人指的是特警级别的价格，一般来说A级格斗者是三百万，A 级则是一千万！”

“一千万！”厉剑锋和蔡右铭惊讶不已。

“A 级比A级难对付不止一个级别……”说到这里曹先生轧然而止，隔了会儿，“老实说我们宁可不要一千万，也不想面对A 级，但这单生意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生意，而是复仇，所以亏本也要接！”

蔡右铭哑然失笑：“你们不过派了几个杀手，有啥成本？说得这么玄虚！”

曹先生平静地说：“杀人也是一门学问，不是你们想象那样开枪就行。比如说这单生意，光搜集白翎和叶韵的资料就用掉几十万——我们不方便面，必须钱买信息；接来还得派人到顺坝踩、安排线路；然后购买枪支弹药，组织封闭训练、模拟对抗等等，都要大把大把钱；最后所有参与行动的都有报酬，并且安排他们躲到安全地带避过风等等，这么一算，两千万很多吗？A 级是正府重资培养的特殊人才，一旦被杀我方将面临很大压力，搞不好会连窝端！”

两人这才知A 级意味着什么，不禁有些动摇。

“况且上次行动我方损失掉整整一个组，但分文未收，事后订金双倍价格退给你们四百万，也就是说这次我方虽开价两千万，实际上只收了一千六百万，对不对？”

厉剑锋和蔡右铭轻声谈会儿，：“这样吧，个吉利数字一千八百万，如何？”

“稍等。”曹先生发了条短信，过了几秒钟“叮”一声，他抬起，“好，我方接受这个价格，”他伸右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履行完手续，双方约定明天上午到珠江路中信银行营业见面，办理转账事宜。

曹先生离开后，厉剑锋：“还剩两千八百万。”

蔡右铭沉片刻：“全吞掉不太象，我觉得对方报价四千两百万比较合理，这样上四百万，我们平分两千四百万。”

“可以，虽说三家分四百万有麻烦，那不关我们的事。”厉剑锋。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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