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拆开，一目十行。

五天前，两人从临淮来到帝都，榻希尔顿酒店。

第二天便前往茶楼与方烨碰面。

之后大分时间都待在酒店，偶尔门逛逛，但时间都不。

这两人就像真实来度假，再顺便恐吓一方烨。

但真的有这么巧吗？

他们一来临淮，就找上方烨，接着柳远德就事了。

要说这中间没有他们的手笔，楼明绝对不信。

“除了这些，没有别的？”

助理一顿：“……您是指？”

“见过什么人？了什么事？去过哪些地方？”

助理：“那边反馈过来的消息是，这两人很少门，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瞎逛闲聊，他观察之后觉得不存在可疑的地方，就没有把这些琐碎的信息记录来。”

楼明听罢，沉一瞬，接着从那沓资料里翻两个手机号。

助理猛，boss不会是想……

“凌总，我是楼明，来了帝都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好歹是故人。”

凌轻舟：“楼总客气了，这故人故人，贵就贵在一个‘故’字上，见与不见区别不大。”

“今晚我东，叫上易总，正好替两位接风洗尘？”

“哟，真是不赶巧。我们上就要回临海，现在人已经在机场了。饭还是等回再吃吧。”

楼明目光一暗：“好，那祝二位一路平安。”

通话结束，楼明握着手机，踱步行至落地窗前。

助理知他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讨厌有人打扰，因此呼都小心翼翼收着。

忽然——

楼明：“走，去机场！”

单凭凌轻舟和易寒升两人之力，绝不可能在短时间扳倒柳远德，除非……

他们背后还有人！

而这个人才是扳倒柳远德的关键，甚至连他可能都在对方算计之中！

……

机场，VIP休息室。

“谁？”易寒升凑过来，看了凌轻舟手里的电话。

后者径直望向江扶月，她猜得没错，“是楼明。”

江扶月勾，低喝了拿铁。

易寒升抓抓脸：“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刚才那通电话是楼明打来的？他想嘛？”

凌轻舟：“请我和你吃饭。”

“二十多年没见过了，怎么突然请吃饭？莫名其妙。”

“因为——”江扶月淡淡开，“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易寒升：“不可能！我们得天衣无，他找不到证据的。”

凌轻舟：“怀疑不需要证据，只要他觉得是，就会来求证。”

“那幸好我们跑得快。”

凌轻舟意识望向江扶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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