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办公室。

“楼总！柳远德被抓了！”助理拿着报纸，快步。

一秒，便见楼明手边已经摊开一份，正面朝上的恰好是那则新闻。

助理摸摸鼻：“您已经知了啊……”

楼明面上并无喜，相反眉稍拧，仿佛被什么难题缠住。

“方烨最后的底牌都被铲了，这彻底翻不了，您……不兴吗？”

“兴。不过我更好奇这是谁的手笔。”

助理目惊愕：“不、不是您吗？”

楼明一顿，旋即失笑：“你认为是我？”

“难、难不是？外面都传疯了，好几个董事旁敲侧击，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不过我都闭得的，一个字也没说。”

“是吗？”似笑非笑，意味。

助理一时之间也分辨不清了，“那楼总，接来该怎么？”

“备车。”

“去哪里？”

“见一个人。”

……

城北拘留所。

“方烨——来！有人找！”

探监室。

方烨以为自己来之后见的第一个人不是妻，就是律师，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楼明！

“我不见。”他冷冷开，准备折返。

“你就不想知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你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去？”

方烨脚步一顿。

楼明颌微抬：“坐吧。”

方烨咬牙，猛冲上前，半个前倾趴在桌上，冷冷盯着楼明，一字一顿：“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急啊，坐来，我慢慢告诉你。”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说完，转走。

“你老丈人死了。”

一瞬死寂，方烨猛地回：“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楼明：“我说，柳远德——你最大、也最被你看不起的靠山如今倒了。”

“不，不可能！你在撒谎！”

楼明拿报纸，摊开放在桌面上，指节敲了敲：“看看吧。”

方烨越往看，睛瞪得越大，最后血丝猛爆，几乎充斥整个白区域。

“不……”他摇，“我不信！是你，你想用心理战，我告诉你老不怕！”

柳远德在帝都经营多年，地势力盘错节，怎么可能短短两天就被连起？

方烨抓起那份报纸，一顿狂撕，然后猛地将碎片朝楼明脸上掷去，可惜轻飘飘，本没什么重量。

“今天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一通发之后，他好像冷静来。

理智重新回到他脸上。

楼明看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讥讽和怜悯，“麻烦遥控给我。”

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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