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讶然：“怎讲？”

我笑了笑，好奇：“他们都逃了么？为何？”

云琦看着我，目光沉，片刻，又是一笑。

云琦摇：“真心不真心又如何，婚姻乃结两姓之好，大公主和桓氏是何等门第，你虽云氏，但毕竟落过籍，行扯到一，便成了别人中的笑话，大公主怎会愿？”

话说到此，我没有往再聊的意思，云琦似乎也没有。

然而乎我的意料，阿素和阿茵将我的院外打理地井井有条，端茶递样样仔细。一问之，我才知，她们都是徐州人氏，都曾在豪家里当过侍婢。

“他么，是秦王让我打听的。”云琦，“济北王那边也有东平国兵，司俭是死是活，乃关系军心，自然要问。”

“提醒何事？”

“这些年的年景一直不好，去年荆州、徐州又闹

提个醒。”

我从席上站起，忽而想起一事，看向云琦。

“堂兄所言极是。”我颔首，“可我那婚约都定了，莫非要毁约？”

“从前我等听说明光，都以为是土匪一般的人。”阿素，“了来才知，我等那原来的主人才是土匪，每日恨不得拿我等作牲畜来使，却不过外中，得知明光要来，慌忙便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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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啊。”阿茵，“劫富济贫么。曹先生还将那些没收来的地分给了无地的穷人，我父母了一辈仆，分到地的时候，别提多兴了。”

我颔首：“原来如此。”

阿素早年家贫，自幼被父亲卖给豪抵债；阿茵的父母则都是贵人家中的婢，她一生来也是婢。与所有的婢一样，两人在原来的主人家中都过得不大好，打打骂骂乃家常便饭，直到有一日，明光攻了城池，她们的主人连夜仓皇逃走，阿素和阿茵见了明光便能脱籍，还可吃饱穿，便索投了明光来。

我不想他又把话扯到了公上，，“堂兄何此言？他待我一向真心。”

说起曹叔，二人皆一脸崇敬。

蒋亢不仅对我好酒好菜招待，还给我派来了两名侍婢，一个叫阿素，一个叫阿茵，每日照料我起居。

“桓侍中于你而言，实非良。”

“这是你的事，我虽是你堂兄，也只好忠告一二，如何决断全在你。”他说，“霓生，我是为了你好。”

阿茵：“还能为何？自从曹先生杀了临淮王，散尽他家财宝，那些富豪谁人不忌惮？听着明光要来便避难去了。”

我心想，大公主着实可怜，她装作宽容良善装得那般辛苦，原来连云琦都瞒不过。

故而这样的人，伺候起来不会多讲究。不过这于我而言却是正好，我自给自足惯了，从来不习惯被人伺候。

我：“如此说来，人人有地，可以丰衣足了。”

“今日堂兄在蒋将军堂上问起了司俭，未知他何以得堂兄这般关心落？”

我颔首，又问：“那你们原来主人家的财，明光也都收了么？”

阿茵：“衣是堪堪够的，不过丰衣足么，倒也说不上。”

我也一笑：“如此，多谢堂兄。”

说是侍婢，其实也不妥当。因为她们都是明光的教众，平日里跟伏姬一样，无事便在工场中劳作，补贴教中资用；有吩咐便帮闲，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