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你坐着吧，我知放在哪里，我去拿吧。”崔家眶红红的，起上楼去。

“我……珍惜你，所以……我再喜你，也不碰你，可……你已经……离开我七年，我……接受不了……”

“什么？”觉晓没明白他的意思，是站在旁边的崔家提醒：“先生这次把你们的相册都带了过来，大概……是想在临终前再看看吧。”

“先生，相册拿来了。”崔家突然声，打断了金世杰的急切。

觉晓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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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晓换药这件事，对金世杰的打击太大了。

“我吗？”觉晓低声说着，带着低笑，“你的或许只是那个对你唯命是从，总是用崇拜神看着你的小孩吧，我现在已经大了，已经不是你想要的模样了。”

还是无声地退了去。

觉晓低着，一动不动就像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未给一丝回应，因为他本就不相信。

“既然你这么我，你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跟你一起走？你为什么要杀我？如果这就是你的，那未免太碜人了，我接受不了。”

觉晓冷冷淡淡地说。

现在金世杰快死了，自己再求他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吧！

他本不到！

金世杰把颤抖的手贴着觉晓的脸，枯瘦的手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似的：“我……你的任何东西。你的睛，你的鼻，你的嘴，你的发，你的格，你上的每一……我……我都。”

觉晓：“……”他起准备去找。

那只枯瘦的手在空中摇晃着，嘴里咦咦呀呀说着什么，十分急切。

觉晓因为换药的事心中有愧，便一直守着他。

金世杰齿不清，语速极慢地对他说：“看……看相册。有……有你小时候……可……可听……听话的照片。”事到如今，他仍然喜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男孩儿。

金世杰虚弱地伸手来，但因为力气有限伸不过我。

医生护士随时随地都守在一旁。

觉晓有些局促张地坐回沙发里。

金世杰把觉晓叫到跟前，他要觉晓每时每刻都陪着他。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金世杰突然呜咽声。

当天夜里，他的病忽然加重，第二天，他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晓……晓……，你是不是……真……真的很恨我。”

“不……不……是这……样的。”金世杰急得直气，他好想能像曾经那样和晓晓，可是他现在要说一句连贯完整的话，比什么都难。

“我……”金世杰着急，他不想看到觉晓这失望又冷漠的表。可他越着急就越说不完整的话来。

那些原本只会每天来家里一次的医护人员，已经彻底住了他家，他们了一辆医用床，客厅被腾来，摆在落地窗前。

觉晓迟疑了片刻，还是把手伸了过去。金世杰一把握住他的手，就像是抓住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可……可是……爸爸…………你啊。”

觉晓看他一，然后迅速垂睑，他沉默不语便是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