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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姜荔回一看，是一个灰发灰尾的姒族人，大寒之日，还着上，上面满是汗，一会儿又结成了冰。姒族人甩着尾，游到姜荔边一转：“有吃的没？”

姜荔上就一件衣服，比什么都净，那人摸了一通，发现对方比自己还穷，脸就拉来了，哼哼：“还叫我来带人……拿锤，敲石，吃饭要跑得快，懂了没。”

见姜荔没有反应，那人凑近了：“不会就跟着，诶——”鼻在姜荔上闻了会，那人问：

“怎么来的，异族人？”。

姜荔不喜这人自来熟的态度，但人在屋檐……他说：“杀人。”

“咦～”那人挑起眉，绕着姜荔又转了一圈，蛇尾都快打结了，“杀的姒族人？”

姜荔垂睛，说：“没杀成。”

“想来也是……”那人比较了一自己的板和姜荔的板，又掂量了一彼此拳的大小，大概觉得打起来比较麻烦，就悻悻地说：“我，姒拙，盗杀人，你呢？”

“荔。”

整个山里回着叮叮咚咚的敲击声。

大块的完整岩石，被苦力们开凿来，装在藤篓里，运送去，作为城建、筑屋的原料。

姜荔走了过去，原先趴在岩上，尾直立，开凿岩石的罪犯、隶、放者们，都投来了安静而冰冷的目光。

“活！”鞭甩在苦力们的上。

麻木的目光收了回去，又开始了重复的敲击，其中有几个，特别壮，肌虬结的，还多看了几姜荔这异族人。在这里的蛇人多数有着累累的前科，他们挥舞起手里的锤，一一永无止息地敲打着岩。一石粉的味弥漫在空气中。

每个囚犯的脖都带着黑的环，这似乎是隶的象征。

拙找了一块监工看得到又不怎么注意到的好地方，把原来的蛇人挤走，挥起锤，光明正大地磨起洋工来。即使是对于力壮的蛇人，日复一日地凿石也觉得疲惫和无趣。不一会儿，拙的尾就甩来甩去，拍打着地上的灰尘，尾一甩，就在岩上打一把碎石来。

姜荔在岩上找了个位置，用锤大力凿去，的石也只裂开了几条纹路。但这将力量掌握在手中和用力挥洒的觉，让他更适应。拙从石隙里找到了株眠的草，兴地放到嘴里嚼起来。他假装挥舞着锤，朝姜荔了声哨：

“异族人，你从哪来？”

荔一一凿着石，只把石当作了想象中的敌人，本不想理他。只说：“南方。”

拙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以他的知识程度，也本不知了北地后南方还有什么地方，他嚼着草，又问：

“你们的蛇尾是什么颜的？你怎么不来？”

在蛇尾状态，他们的力量会更一些，所以很多蛇人，在苦力时，脆就转换成了自己的蛇尾形态。

荔的动作一顿，面冷，但他背对着拙，对方什么都看不见，就说：“关你什么事？”

“你——”拙嘴一撅，蛇尾就探了去，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缩了回来，凉凉：“你很嚣张，年轻人。你这样是要挨揍的。”

“哦。”荔说。更嚣张了。

第11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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