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对不对？”

真哭了起来，泪不由自主地在脸上淌，不知是跌痛了后的意识反应，还是因为这屈辱而又羞耻的觉。

黄老师似乎吓了一，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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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和英语老师走过来拦开了她们。同桌继续滔滔不绝说去：

真更大声地哭了起来，声音已经引起了附近班级的注意。

她就这样在同桌边，面对三个成年人。

真听到这话，虽然是事实，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了不祥的预。

英语老师来打了电话，班主任被急召来。在这期间真稍微平复绪，最后在班主任面前将办公室里发生的事陈述一遍。

同桌着肩膀，却一直沉默。

那人是她的同桌，手里拿着一张英语卷，原本准备送过来给她。

她这才傻乎乎地恍然惊醒，但第一个涌上来的念却是“大姨妈”。

“你胡说！”真简直想撕掉她的嘴，但最终也只是扳着同桌的肩膀使劲晃了她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直到她从凳上跌来，发一声响。

他的手一直游移在她的，奇怪的觉让她轻微哼了一声，直到那只手渐渐往游走，伸她的松带校里。

真死死地搂住同桌，把泪鼻涕往她肩膀上蹭。

她跌跌撞撞地往门走去。办公室的门却是虚掩着的，她猛地推开门，差撞到外面人的鼻。

班主任把问题转向同桌。同桌慢慢开：“上课前……沈真对我说她不想上晚自习，要去找黄老师……”

于是她死死地往外那只手，黄老师凑上来，抓住她的辫，又要吻她。她一遍遍说“不要”，那些吻便暴地印在她的脸上、脖上。

。她只是很机械地接受了一个吻，然后黄老师满脸通红地胡言语，说他她。

她死死地搂住她，这样问，同桌却没什么反应，只是迟疑地了。

“我走到办公室门，看到他们在……接吻，”同桌低了，仿佛对此事恶痛绝，“然后沈真她看到我来了，就跑来，然后她就这样了……”

她名义上的监护人小姑也接到了电话，只是托词离学校太远没有过来，语气还稍有不悦。

“她刚刚哭的时候问我是不是看到了，还威胁我不要说话，但是……这样是错的！你不能因为黄老师对你好就一直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