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暚抱他的脖，在他额上亲了一。“那……”因为太过激烈，姬暚只得先停了来，等那一波浪过后，她又继续说，“经了这么一遭，老国王想来也该松了。”

“那为何要打着殿亲征的名义？”

对此姬暚没再说什么。合上书本放在一旁，她调整了一姿态，习惯地挲着衣袖上的象牙搭扣，看着一旁摇晃的烛影缓慢开。

他想要，但她不给。

男人将她的腰向上提了提，“殿…是想要驻军持国？”

男人掀帘走近，在女人脚边蹲，抬手将她踩在柔地毯上的脚抬起放在膝上，轻轻地挲着，仔细地端详着。姬暚将手中的书移开，托腮懒懒地看着他，显得有些不心不在焉。

他对她，总是失落要多些的，她是他的妻，但在那之前，她更是大虞的君王，是他的君主，他从来就没能拥有她。

整顿完后，侍女们有序退，又有一个侍卫装扮的人端来一副汤药，“将军…”

“那持国历代国君对我朝都忠心，此次钩卢来势汹汹，以我的名义，也是为了让他们知我朝对两国的重视。而且……”姬暚摸着他的手臂，笑了笑，仿佛并不打算在说去了。

男人用力着她的肩膀，在她脖颈间厮磨，他今天似乎对她肩膀很兴趣。“要对付钩卢，持国确实很关键。”

“怎么会呢，公主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心怀激地喝去。”男人的脸埋在女人两之间，看不到他的表。

“此次南，殿真要亲征？”

“但是……”

“这么久了，这药还是这么苦。”男人用脸去蹭女人的，鼻尖从脚背一直到膝盖，落一吻。

“我这边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待命，只是……”

“殿英明……”男人圈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桎梏在怀中，掌中似乎燃烧着火焰，将她每一寸肌肤都一一燃。

她并不讨厌他的举动，甚至还有乐在其中。“怎么？不乐意喝？”

“这次行军的事，你那准备得怎么样了？”

女人懒懒地看着雕的窗棱，好像能透过那层窗纸看到外面的景象。

“战场我就先不去了，名义上我是亲征，但我会在碎月城待一段时间，之后的事儿就由你全权主吧。”

话还没说完，陆寅轲已端起汤药一饮而尽。

这旁人皆已退，屋一静了许多，只听见摇椅摇动的声响以及偶尔烛灯爆裂的细微的噼啪声。

“嗯…”晴筠支着额，平静地抚摸着他的脸，帮他将嘴角的抹去。

“怎么？”

“朝中有些声音……”

“什…什么……”姬暚皱了皱眉，随着他的动作，声音有些不稳。

姬暚抓着她的手臂，伸着脖颈，不自觉像是要挣脱他的怀抱。“费了这么多年的功夫他都不肯松，没想到…最后竟是因为钩卢……”

“殿……”男人专注而痴迷地亲吻她的嘴，每一次离开的间隙就这样轻声呢喃。

依旧清凉，龙脑香在金兽香炉中的袅袅缭绕。

“哼，那些没用的老家伙，哪次征他们不来蹦跶一会儿？”

陆寅轲站在那任由侍女们动作，隔着屏风与帘幕往屋探望，只见一只修的脚有规律地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然后又随着摇椅的节奏远离，如此反复，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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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角度看，烛光，女人赤的肤显得光细腻，仿佛周围荧荧闪着一层薄薄的暧昧光，好却又让人心生畏怯。

过了一会，屋外的廊上一阵脚步声响起，屋侍女纷纷行礼，陆续来了许多人，忙前忙后伺候陆寅轲更衣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