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哭笑不得，它可真会挑时间，怎么在这时候造访。

程的一片狼藉，她想洗洗，奈何实在没力气。好在陆皓楠和她想到一块去了，他抱她去浴室，用温冲去她间的血迹。他洗得很小心，一边要注意别让她掉，一边轻轻地掉一些已然涸的顽固血迹。简单的一番清洗过后，他为她换上卫生棉条。

倒得不错，他找地方熟练。

事实证明，他可以。

闻言，他起摸索一番，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东西，程直想把他踹床，找东西都找那么久，他还能找到地方去吗。

陆皓楠回得很快，见她痛得不行，他难免着急。

陆皓楠迅速反应过来，见她面无血，急急忙忙去找她的包。

完一次，她艰难地挪动躯，刚找到床灯的钮，还没来得及去，就被后的男人勾着腰抱了回去。

它可能是不满意程的埋怨，立即给了她一拳。

陆皓楠刚开始还很克制，慢吞吞地来。后来，许是因为酒刺激，他完全失控了，几乎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还不许程缩，她一往后退，他就恶劣地得寸尺，得很。她让他慢来，他非得跟她唱反调，得又快又急。

陆皓楠悠悠转醒，他隐约看了闹钟，想着这才六，她不像是会起那么早的人。而后，他见到床单上的红，懵了许久。第一反应是他把她伤了，第二反应是他在程来月经的时候无意跟她了，第三反应才是最合理的推测。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着小腹。她有气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温的确实让她舒服了一些。

程哭无泪，她本无力反抗，只能由着他，等他清醒了再收拾他

程摇摇，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现这况的时候不多，而且往往一天就没事了，她才会全无准备。她说：“不用，帮我买布洛芬吧。”

陆皓楠还真忘了，酒麻痹大脑，他确实不清醒。

她痛得双发白，声音都颤抖着，“帮我拿我的包。”

她随带着卫生棉条，刚好能应急。

凌晨四，卧室的动静没了。程早已没了力气，仿佛一条无意被冲上海滩的鱼。而他，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

程捂着小腹，也顾不上床上的狼藉，愤愤地叫醒边的男人。

末了，他抱她去客卧休息，自己去理主卧的床单。她躺在床上，手攥着被单，实在痛得不行。她许久没有痛得那么厉害了，佝偻着背，犹如一只小虾，额直冒冷汗。

凌晨六，程忽然觉得腹隐隐作痛，还有。她迷糊中觉得不太对劲，他又没有在里边，怎么会有。她越想越不安，随着腹的痛越来越烈，她全然清醒了，推开搂着她熟睡的男人，掀开被查看自己的。果不其然，看到了一片红。

他柔声问：“要不去医院？”

己就是个经不起挑逗的，没一会，她自己都憋得难受。她提醒他，“别忘了。”

陆皓楠自然不会亲自去，他吩咐了别人买药送过来，自己陪着程。虽然这事不是因他而起，但要不是他昨晚闹那一，她指不定不会痛成这样。

程累得没了计较的力气，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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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着她，不知疲倦。

偶然间，程见他满脸忧，这才发觉她吓到他了。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地方，缓缓了去。

程死他的心都有了，她一次知他喝醉后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