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我要问你们问题，老实回答，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在求饶的这位旁边的那个男人，已经被揍到说不话来了。

一般有力气的青壮年都去活了，谁还会躲在这个小地方，一辈都不来，当个窝废。

一开始男人还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但是苏落雁一脚就踏上了男人的手背。

最后的那位则是哆嗦着嘴，说话一卡一顿的，仔细去听的确是在求饶。

苏落雁和蝶舞对视了一，蝶舞摸着：“卷宗里面的确记录了有一个男人有痨病，人就住在城北的永乐巷里面。”

其实苏落雁也有手留，但是她的手留只是不要他们的命而已。

随后苏落雁向男人询问起了这一片的异样，问他们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比如说最近频繁的杀人事件的凶手。

苏落雁先是问了男人的名字，没想到前的这个小贼居然是卷宗里面的嫌疑人之一，原因是好几次都有人在尸发现的地附近看见他们，而且他们还莫名奇妙的手阔绰了起来。

妇人听到有人问万家，立压低声音又往左右看了一圈，“小姑娘啊，你问这个什么？赶离开这里了。最近我们这片很不太平。”

妇人最近经常听到有妙龄少女惨死的消息也是心惊不已，想着凶手早被抓到也是件好事，所以就对蝶舞说起了那万家的况。

这个态度，说明男人就算不是凶手，肯定知一些。

“不想不想！我想起来了，我们在小巷看到尸的时候听到了咳嗽声！后来几次我们遇到尸偷尸上的东西时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短促的两声，然后很快就消失了。到路上看，路上全是人，其他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

“我们去看看。”苏落雁终于‘抬贵脚’，放过了男人已经骨粉碎的左手。

受不了痛苦的男人最终说了实话，“侠女饶命！我们也很惜命，谁也不想当作杀人凶手。我们只是凑巧路过那片，我们看见尸上还有之前的簪便动了心，其他的真的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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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她的老婆，这些人的脏手碰吗？

被踢开的男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他趴在地上，嘴里不停的保证自己知什么就回答什么。

已经哭得涕泗横了。

“谢谢大娘的好意，我们是来调查这次的杀人案件的，所以有些事要来这里了解一。”蝶舞脸上愁云惨淡。

蝶舞随便拉住一个人问那万家的况，卷宗里得了痨病的男人姓万，叫万吉祥。

永乐巷在贫民聚集的城北里时属于更加低等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是勒着腰带过日，吃完上顿没顿。

“这万家的儿万吉祥虽然名字里面有吉祥两个字，但是却一都看不吉祥来。十几岁的时候就得了痨病，他的娘砸锅卖铁给

刚刚男人说来的威胁话语被苏落雁重新送了回去，男人颤抖着，跪着想要抱住苏落雁的，但是被蝶舞疾脚快的踢开了。

到永乐巷，蝶舞和苏落雁看到的都是面黄肌瘦的妇人和老者还有些神萎靡的小孩，很少能看到青壮年。

苏落雁中一派冷凝，“别的呢，最好老实一，你的左手已经废了，难你想让自己的右手也跟着一起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