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追问，拨通通讯联系附近驻扎的空间站巡逻队来收拾残局。礼仪舰队经过路上这么个小小的曲并未损伤多少，继续原计划朝着跃轨前。

你抬，看见他双手撑在纵盘上，专注地望着屏幕：“这些战机在运行上存在一些不自然的地方，或者说每个行动的衔接之间都有短暂的停滞，很有可能战机上空无一人，全由远程纵，试着阻断他们的指令信号应该会有用。”

兰登面不改地凝望着，映着视灯的底浮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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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礼仪舰队没有多少的武装力量，埋伏在空间跃轨阻拦你的路，也算是找了个好时机。

舰队中央星区后，平平稳稳地航行了四个标准时，首都星系透过薄雾般的星际尘埃，逐渐在屏幕上浮现。

绕着大切的近地轨上，布设了一圈矩形反光板，组成半透明的星环，将恒星的光芒投

你开始扯他的衣袖：“你怎么知的？”

“我……”他的话才起了个就止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知他的意思，想获得信息就用条件来换，无论你们彼此安抚了多少次看上去多么亲密无间，一涉及到关键信息就互相都不肯退让半步，在语温存里兜转一圈，最后一如既往回归明码标价的等额换。

他低冲你一个轻松的微笑：“您介意暂时由我来纵吗？”

骤然放一大捧彩缤纷的光团，衬着漆黑宇宙仿佛一笔挥洒去的混合颜料，敌机纷纷退让，你盯着他们驾驶的轨迹。反叛者们对艾伯特的舰船很陌生，不知那些光团其实本没有杀伤力，只是节日里用来放礼弹的东西而已。据他们退避防御的轨迹，你计算锁定了指挥舰的位置，调整激光束释放去。

你让驾驶员们维护防御，你自己则来到了总纵盘前，盯着屏幕外蠢蠢动的漆黑狼群，运行排布规律，清晰地映你的底。你飞快几个键，整个舰船随之轻微震动，错组合的机械送炮，荧蓝光芒在炮飞速旋的锯间亮起，敌机受到威胁地变换起阵型。

失去指挥舰让战机群停滞了片刻，随即，它们飞快驾驶着近，像抱着自毁的决心要与你们同归于尽。你望着屏幕上从各个方向遥遥直坠来的陨石雨，皱了皱眉，打算亲自去。

你后退几步，让开纵盘前的位置，盯着兰登的一举一动，同时手指扶上一旁的舱门。他刚刚旁观了一会儿你的作，上手时似乎已经很熟悉这艘舰船的功能，飞快地调整了信号的频段和功率，启动键让扰信号以舰船为中心呈波扩散去，接连两艘战机坠落在荧绿防御罩上四分五裂，碎片斜刺而来撞在屏幕上。

逐渐地，战机群像雷达失控的蝙蝠，运行轨迹紊起来，直至最后完全停滞。你凑过去想看看那个扰信号的频段，却发现兰登已经将其改了回去。

这些其实也只是节日彩灯，你在片刻之在程序改写了它们的发模式，又将功率增了几万倍，光束像大针一样轻易打指挥舰，贯穿计算中指挥官颅所在的位置。伴随着后方逐渐呈烟状炸开的光团，倒像一场庆典的预演早早在此举行。

首都星川陀是中央恒星的第一颗行星，积比你的行星大上十倍不止，受到恒星大的汐锁定，固定绕着恒星公转，朝光一面受恒星直炙烤成岩浆河网织的荒芜之地，远远望去仿佛凝固着永恒广袤的烈火，背光一面遍布亿万年不化的雪原冰川。整个行星冰与火两个半球从中间被彻底切开，雪白城市从火半球的切面起，直达彻底被凿空的冰半球，中间构建了无数层，通过电梯和透明轨，复杂致地链接成一个塔，十八亿居民不过是漂浮其中的尘埃。

兰登从后方住你的手，声音沉稳：“您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