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

女法师言又止地说的答案，让某人微微一叹：“好吧，欧吕尔陛，您听到了，您现在被释放了。”他抬起，微微眯起的睛里闪过一丝寒光：“不过，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有借有还，当然还要加上利息，既然你把我的女人伤到了，我自然就要让你也同样挨上那么一遍才能算平衡，如今，还缺了一条手臂……”

“那是安博里的！你……”几乎是意识地，寒冬女神这样开。

“可是安博里跟你是一伙儿的，所以，你也少不了要同样置，我说过了，有借有还，当然还要有利息。所以，拿一条胳膊来。然后你就可以走了……”看着寒冬女神中邃的冰蓝，人类再一次轻声笑起来：“是不是觉得，这个结局很人意料？”

当然人意料。

不是因为那凶狠，而是因为……这代价实在是太轻了。

“是的是的，你只是个神力的集合，缺少一两条胳膊，或者是拧脑袋和，嗯，请原谅，总之失去了哪里都是一样的……我即使让伊利斯翠吞了你，你也不会完全消失，除了拉一儿仇恨之外，对我没有什么好，虽然我不否认你如果损失的神力过多，会有一定可能缩在神界里。减少我一儿麻烦，但考虑到塔烙斯的存在，这个可能就太小了。”

人类轻轻挥手，那些银的刺刃就此转化变形，从四面八方围绕住欧吕尔。

“不过，其实放你走，对于我来说更有趣。你看，如果塔烙斯先从安博里那里听说，你被我拦截，之后，你却毫发无伤的回去了，仅仅损耗了一儿微不足的力量，那么这件事在他看来是怎么样的？揣一个神的心思，对于我来说，是不是非常有意思的？”

“你以为这样的伎俩，会对于一个神起到作用？你以为主神会相信这个荒谬的理由？”寒冬女神在冷笑。

很可惜，她的笑声似乎大了一些。

“冷笑通常都是不会很大声的，除非是为了掩饰，掩饰恐惧，所以，表现对于我这愚蠢策略的惊讶，然后是不屑，或者脆不动声，就此将计就计，才是最正常地。”人类慢条斯理地开：“在与其他人的时候。在不需要表现表的时候却表现了来，就已经足够判断很多事，而欧吕尔陛……”

他仿佛怜悯地轻轻摇：“我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神祇，您对于凡人的了解，以及对于你自己的了解，都同样太少了。就像你到现在还认为，塔烙斯陛，对于他正在收割的作会抱有信任一样。”

吕欧尔苍白的小脸几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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