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所说的，却又似乎是符合了一切生命的真理……

么我有什么理由不去追求？正义？善良？我承认那都是优秀的品质，可是跟完全由自己掌握的生命与命运相比，它们都不过是一些可以抛弃的代价，可有可无。”

这就是你的答案？

将那沉默当成了一回答，德华轻笑起来：“其实我这人从来就很好说话的，好说好商量的话，只要不及到我的底线，我从来都是可以听得去的……不要一副不可置信的样，你没见过，那只是因为你从来就没跟我真正好好谈。”

掌握自的命运？多么狂妄而可笑？即使是诸神也不敢妄言的东西谁又能真正给予？

“当鬼的话，确实要提防属上位，还要应付上级的任务，确实麻烦的，不过那个女人说的其实也有一定的理——直接坐上电梯直升，总比作为人庸庸碌碌一辈，最后再因为信仰不虔诚而掉冥河多了吧？既然最后的结局都是要到层界一游，我嘛不走捷径，非要从零开始？”

不可否认，人类之中确实有很多这样的德，但那并不是他们的全，人类的灵魂之中总是并存着很多矛盾的东西，望与德，牺牲和自私……所以，没有人真正能够理清人类的需求，哪怕是诸神。

虔诚的信仰神祇？宣扬真善，与邪恶战斗？

“比方说吧，当初，我才刚刚得到王权的时候，如果你们好言相劝，给我必要的好的话……一质奖励，再加上一个永生的躯，以及一些大的力量，我那时候肯定立刻就是激涕零，立刻就跟你们同合污了。什么王权，什么潘铎瑞恩，我乐不得离这麻烦的玩意儿远远地。只要价钱合适，过后再替你们卖几次命都没有问题。”

人类需要什么？

艾瑞埃尔巧的樱微张，她想告诉他，这是愚蠢的，错误的，但是却似乎一句话也说不——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悠的生命中，确实没有曾经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

“对啊，不可能，你们为何又要用虔信徒，甚至是圣人的标准来衡量我？学着鬼的手段提换条件不就好了嘛？”

当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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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手指了额角，他似乎是真的在认真考虑：“可是你们是怎么表现的？手就抢，还要把我当异端掉，别说是代价了，落在你们手里我可能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这样还想要我合你们？我有

他转过，看着艾瑞埃尔金的眸：“还是说，你觉得我如果没有力量的话，就能够成为一个虔诚的信徒？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