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金灵挥了挥手：“你可以逃避一次，逃避两次，但是没有力量，你最后只能等待着被消亡，你的一切，都会被消亡。”

“你……唔！”

刚要说些什么，德华就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一冰寒彻骨的冷意直冲了自己的，让他不由猛然颤抖起来！那可怕的冷，勾起他心中最为沉的某回忆……那一片鲜红的世界，忙碌而嘈杂的人，然后，是久的黑暗。

就像是之中，某些东西开始产生了变化，开始不断膨胀与扩大，就像是开始奔腾的。每一条神经，每一骨，每一寸肤都在急速膨胀。这过程应该非常短暂，但又仿佛无限漫。这撕裂的剧痛是如此彻底，灼烧与痛楚中，额上开始渗汗珠的德华不由得发了一个痛苦的闷哼！

但只是一声，他便倔地忍了来，倔的支撑着与那觉的抗争。在这个纯粹的神力控制的世界里，唯有神，才能对抗神。

“并不是我在折磨你！”金灵摇了摇，他的表很奇异，只是些微的动作，便可以表现很多复杂的意图——像是怜悯，又或者庆幸。“我也没有那个兴趣。只是你现在，即将面临一个选择。或者，没有选择，你几乎已经丧失了机会了。”

这声音飘忽起来，忽近忽远，原本那冰寒过后转间便是一片灼烧。

“艾莲娜……”德华的思绪。被拉回到不久之前的那一幕中。难，那不是幻象？

“她愿意为你付一切，即使是自己的灵魂……并不难以理解，这也是凡俗的生命，制造超过神明，被称为奇迹的力量的原因。”金灵叹息：“值得骄傲，但未必值得去。尤其是，限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她必然失败，即使修补了你残损的躯，也不可能拉回你灵魂的联系。而修补的代价，却是她自己，最终被法则所控制……”

“什么意思？”

“借助法则的力量的代价总是如此，如果你不能控制它，就会被它同化。她会被那个法则的持有者带走。或者，成为一个隶。一个傀儡。”

“我能得到什么？”

沉默了一瞬，德华地了一气。

“控制整个多远宇宙的大力量，与久的近乎无限的存在。”金灵的语声仍旧不见波澜：“但这力量也同样并非全无代价，如果你不能成功，最终等待你的，便是跟我们一样的束缚，你会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成为一个继任者，力量的一分。”

“好吧，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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